沈聿晃了晃手里的纸皮袋。
“没裤子穿,让人送过来而已。”
他突然很好奇,既然她和宋清徽能说分就分,那面对自己的突然求婚,是欣喜还是惊嚇?
宽大的脚掌落在浅杏色地板上,朝著她一步步逼近。
他弯腰,歪头看她。
“刚才以为我走了,你是高兴还是失望,或者鬆了一口气?”
陆星辞以前对沈聿的认知是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整天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也不会。
可这几次的接触,陆星辞忽然发现,自己对沈聿误解很深。
起码他没有看上去那么毫无心机和无用。
甚至在他一本正经的时候,有种居高临下的强势压迫感。
犹如此刻,他虽然在笑,声调也漫不经心的,陆星辞心底却不觉发怵。
她站直身子,伸手把沈聿推开,赤脚往衣帽间的方向去。
“你刚才说的我当没听到,你换了衣服就赶紧走,我要去上班了。”
衣帽间和臥室之间只有一道帘子。
平时都是陆星辞自己一个人住,所以帘子形同虚设。
此时,她反手落下帘子,站在衣帽间內听了一会儿外头的动静。
没听到靠近的脚步声,她才放心从衣帽间里取出衣服迅速换上。
陆星辞从衣帽间里出来的时候,沈聿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长腿交叠,手掌落在茶几上,掌心下是一个四四方方的蓝色丝绒礼盒。
见她出来,沈聿起身,將礼盒递给她。
“给你的。”
“这是什么?”
沈聿挑眉,“打开看看?”
陆星辞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对款式简单的对戒,戒身镶嵌有十一颗钻石,將阳光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什么意思?”
“我说过的,做我的沈太太,你认真考虑一下。”
陆星辞红唇轻启,话还没出口,沈聿先一步伸手。
食指覆在陆星辞的唇瓣上,他轻轻摇了摇头,极具蛊惑的嗓音开口。
“別急著拒绝,你会需要这桩婚姻的。”
说完也不管陆星辞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沈聿转身,哼著小曲儿出了门。
“有事给我打电话,作为丈夫,我一定隨叫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