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开雪妖尸体,拽出秦尉,秦尉身上满是血跡,身子软软的,显然没有了任何力气。
老朱放出一道法力帮助秦尉恢復力气,接著摸出腰间掛著的灵酒,餵给秦尉喝。
“喝了灵酒能够快速恢復力气,也能够祛除寒气,雪妖的妖气可不得了。”
老朱的帮助下,秦尉快速恢復起来。
老朱安置好秦尉,找来一个铁桶,把雪妖的妖血放入里面。
“雪妖的血带著寒气,坊市里面高价收购,就是这半桶也有值五块灵石以上。”
说到这里,老朱看向秦尉,好奇的询问:“你怎么把雪妖杀了的。”
恢復了一些的秦尉吐出两个字:“拼命。”
的確是拼了命了,最后一剑要是雪妖不死,就是他死了。
好在破岳剑法威力不错,放出之后巨大的剑身洞穿了雪妖肩膀和脖子,雪妖死得不能再死。
老朱看著山洞里面打斗痕跡,也能够猜测过程有多精彩。
要不是秦尉剑法厉害,换成是村里的任何练气初期修士也都得死在这里。
“你真厉害。”
老朱只能够做出如此感嘆。
当天晚上,秦尉回到了家中。
芸娘看著躺在床上的秦尉,脸上充满了担忧。
老朱解释:“秦尉修炼出了问题,寒气入骨,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芸娘感觉不对,自己的相公身体厉害著呢,收拾她轻而易举,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病了。
秦尉不说,老朱也不说,她不知道內情。
等到老朱走后,芸娘打算问问相公情况,然而这个时候,秦尉已经昏睡过去。
到了第二天,秦尉方才醒来。
醒来后感觉身体到处都酸痛,更有一股寒气肆虐。
他杀了雪妖,雪妖把他压住,寒气灌入体內,导致的这个结果。
芸娘知道他冷,烧了一夜的柴火,还给秦尉盖了两床被子。
“夫君,你没事吧,到底怎么了。”
芸娘说著说著,泫然若泣起来。
秦尉裹紧被子,露出僵硬笑脸道:“哭什么,夫君没事,只是寒气入体而已,过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芸娘看著秦尉,委屈巴巴的问道:“真的么,不会有后遗症吧。”
“不会不会,小事情,只是这些天要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只要夫君能好,芸娘做什么都行。”
芸娘这话是真心的,她愿意做任何事。
两人说著话,外面传来动静。
朱玉文跑进了屋子,看见师父裹著被子,担忧快要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