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宫岭望终於能开始当著少女们的面,去玩他的棒子了。
这东西比他想像的还要难掌控,甩出去很容易,但要甩的具有观赏度根本不容易。
“你別用手腕硬甩。”安和纯走上前,绕到他的身侧说,“棒子不是甩上去的,是送上去的。”
“听上去好像没什么区別。”宫岭望说。
“区別可大了,你看我。”
安和纯拿过他的棒子,动作不快,特意放慢节奏给他看。
刚才那根不听话的棒子,在安和学姐的手里完全变了样。
稳稳地旋转上升,在空中划出三道完美的弧,棒子在高点近乎停顿了一瞬,然后乖顺地下坠,落入她摊开的掌心。
“吶,一点不难。”安和纯的唇边一扬,对著他打了个wink说,“慢慢试吧。”
“好。”
宫岭望惊讶地拿过棒子,再看一旁,加藤爱和小日向阳菜两人像小孩一样,把棒子重重地往上扔。
她们似乎已经跳过了怎么把棒子甩好看,直接来到了谁扔最高的阶段。
“我说你们两个!”
安和纯快步走上前,双手揪住两人的后领,
“给我认真练!我是管这个的!你们练不好我也要被大道寺骂的!”
“可是我本来是想去吹双簧管的。”加藤爱有些不开心,她本想受到关注的,结果被分来玩棒。
“不行,你还不会吹,上去吹不是丟脸吗?”
“烦死了。”
“烦死的人应该是我。”
安和纯嘆了一口气,看向在认真送棒的宫岭望说,
“你们两人看看,这才叫听话的后辈,我只教了一次他就有模有样了。”
小日向阳菜眨了眨浅褐色的眼睛,望著他说:
“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厉害?”
“因为是从神旭来的吧,能进那里的人本来就不会太差。”安和纯双手抱臂说。
小日向阳菜问道:
“为什么那里的人就不会太差?”
“因为是北海道的霸主强校,那样的吹奏部肯定不会容许渣滓进部的。”
安和纯一边看他拋棒一边解释道,
“只有登顶过全国金的社团,才有意志去保持部內的纯净,並一直传承下去,不过全国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学校屈指可数。”
“可他这种人在这里舞棒,是在说我们脏的彻底了是吗?”小日向阳菜说。
“你这话说的!”安和纯双手握拳,在她的双颊用力拧搓,“说了半天原来是想嘲笑社团!”
“可,呜呜呜——”小日向阳菜的嘴里发出听不清晰的声音。
安和纯本想继续用力,忽然想到了什么鬆开双手说:
“阳菜你之前在和歌山向阳吧?那里不是挺好的,为什么要过来?”
和歌山向阳,去年是县代表,哪怕曾经的“御三家”式微了两家,向阳也无法上座,在关西大会上悲惨收铜。
“唔。。。。。。。”小日向阳菜整个人萎了下来,小声说道,“没有。。。。。。”
安和纯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意识到了不对劲,眼角有些下垂显得柔和,浅笑著说:
“说起来,我们吹奏部里的一年生奇怪的人可真多呢,从北海道强校来的,向阳来的,几年没上学却能进来的,还有各种莫名其妙的谣言。”
小日向阳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