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笛吹的很好,我再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哦?”
安和纯的双手垂在身后,微微侧头,穿著的室外鞋轻轻撞著地面说,
“虽然大家的重点不在行进上,但毕竟是一年一次,能体验的机会很少的。”
她的黑髮很长,发尾垂到了腰窝,长发从肩头滑开,露出底下白皙的后颈,髮丝边缘被阳光染上一圈细碎的金边。
“没事。”
“也太隨意了吧。”
安和纯有些无法理解,
“你和柳木学妹完全不一样呢,她是一个很想往上冲的人,但你感觉无所谓。”
“我应该是这样的。”
宫岭望並没有將之前和柳木用的那套说辞说出来。
毕竟她是学姐,要是被她听到“我们吹奏部没救了,所以我不上进”这种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行吧。”
安和纯拿起手里的扩音器,按下开关,第一声出来的,是被骤然放大的,完全没有防备的尖鸣。
就像指甲在黑板上拖了长长一道,高而锐,钻进耳膜深处。
“滋——”
周围的人缩了缩脖子,安和纯脸上没有惊慌或者窘迫的表情,调整好了说:
“虽然大家是吹奏部里没用的孩子,但大家还是非常关键的!不要因为不能去吹奏而感到伤心!”
“这是在安慰吗?”加藤爱小声吐槽道。
安和纯继续说道:
“活动地点和从前一样,在和歌山城周围,还要走櫸树大道,是县內最大的音乐游行,到时候有三十多个团队参加。。。。。。。”
她说了一大堆关於和歌山市游行的歷史,而隔壁的吹奏队伍已经开始站位了。
柳木结灯被夹在人群里,后面有人踩了一下她的鞋跟,听见了那个人在不停地道歉。
“没事。”
她弯腰去提,在这个空档里,目光不不自觉地往左前方飘了过去。
宫岭望手里拿著白色舞棒,他没有走动,身高和清秀的少年容貌在一眾女生中格外显眼。
只看一眼,她在心里小声说。
唔。
再看一眼。
这时,宫岭望忽然侧过头,动作没有一点预兆,就像感觉到了有目光黏著他。
他的视线准確的,不偏不倚地对上了她的视线。
柳木结灯来不及躲,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心跳都漏了一拍,又用两倍速追回来。
她连忙別过脸,热度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快到像是宫岭望往她的脸上泼了一杯温水。
“你怎么了?”
旁边的大道寺圣子拍了下柳木结灯的肩膀,她连忙站起身。
“没什么。”
大道寺圣子自认为自己並不愚钝,看向宫岭望的方向说: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不过你放心,只要是对社团有好处,我就会爭取。”
“。。。。。。。我。”
柳木结灯本想解释她心里没想那么多,但想想又算了,解释起来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