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要我眼睁睁地看你们打起来?”宫岭望一本正经地说,“虽然我很想看,但雾岛肯定打不过你的。”
柳木结灯被气的直呼呼地喘,饱满的胸部来回起伏漂亮极了:
“呵,她如果能打过我,你就让我们打起来对吧?”
“对。”
宫岭望点点头,衝著她笑道,
“这样我就能抱著大哭的你回家了,再偷偷存几张照片,晚上拿出来笑。”
柳木结灯怔了一下,那张本就被气红的脸更红了,抬起腿就是要踢他:
“神经!我是绝对不可能哭的!”
宫岭望手疾眼快,直接抬起手抱住了她裹著黑色小腿袜的腿,指节深陷入黑袜的纤维里。
隔著一块布料,触感温热。
“那是因为你没遇见能让你大哭的事情。”
“除了家人!”
柳木结灯想挣脱开,结果宫岭望抱著她的小腿往前走了一步。
她不得已只能用另一只脚往后退,室內鞋跟敲著地面,两三步就撞上了墙壁,发出一道沉闷的“砰”声。
少女的裙子被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白皙软嫩的领域,肌肉在那里因用力而绷出修长的线条。
柳木结灯的心臟在胸腔內疯狂地擂动,能感受到他的手指正扣著她的小腿肚,拇指不轻不重地抚摸著:
“我就知道你是个变態,流氓,要干嘛?在这里上我吗?”
宫岭望摇摇头,眼神就像是一名教师在耐心地指导不开窍的学生:
“一个故事,在失去某个人之后才算是永远的完结,可是大家的人生还在继续,你必须日復一日地活在有她的世界里,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好,时间都会往前走的,只要人还活著,那么就会不断地发生变化。”
他想让几人和好如初。
事情並没有按照柳木结灯想像中的曖昧方向走,她只感觉全身的血管都在扩张,浑身热的不得了:
“神经!想要教训人的话就好好说!把我摆成这种姿势是要干嘛!”
“雾岛同学失去了家人,可人生中並非只有悲嘆,她必须找到能让自己付出一生的事情。”
“什么事情?吹奏?”柳木结灯红著脸说。
“对。”
“呵,那你呢?你要为她付出一生?”
“现在並不会。”
“你一直都是,摆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柳木洁灯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本来一直被控制的动弹不得,可现在却轻轻鬆鬆地推开了宫岭望。
她快速整理好凌乱的裙子,反覆梳理著刘海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