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太有用了。
柳木结灯直白地说道:“你退部吧。”
“目前我是不会的,直到我找到最適合我的那几个人。”雾岛流歌说。
宫岭望想起来雾岛流歌曾经来找他,就是希望一起去参加全国合奏比赛,那是一个人少的小编排比赛。
柳木结灯盯著她说:“那看来你永远也找不到了。”
“宫岭会陪著我的,他答应过我了。”
雾岛流歌的话一说完,柳木结灯的视线就极其凶狠地瞥过来,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个。。。。。。。我好像没答应过你吧?”宫岭望说。
雾岛流歌摇摇头,先前一闪而过的慌张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你答应过我了,当初我说过只要你答应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可那是你自己说的,不是吗?”
“那为什么你要坐在我的身边听我说话呢?原来宫岭同学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擅长难弄女孩子的感情?”
“。。。。。。”
宫岭望哑口无言。
从位於这里的窗户看出去,能看见中庭青葱的绿意,风轻轻吹过,园艺部种植的花草好像在前俯后合地嘲笑著他。
“好像是这样的。”他对著柳木结灯说。
“你——!真没用!”
她生气急了,小手握拳想打过来,最终只能作罢,抬起室內鞋跺著脚。
“但速水督导的事情並不是我做的,我不会再做这种事情。”
雾岛流歌解释道,
“说不定只是速水督导的压力太大,她的心里不开心,又或者宫岭同学给了她说话的勇气。”
宫岭望指了指自己。
“呃。。。。。。。我?”
“嗯,如果你当初不说话保持沉默,可能速水督导就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说实话,毕竟有人支持和无人发声是两码事”
“。。。。。。。”
雾岛流歌说的还挺有道理,宫岭望当时只想著不让速水督导过於难堪,所以才出口挽尊了几句。
在这个时间,宫岭望只觉得自己修行尚浅,想的也很少。
“你向我保证,不是你做的?”柳木结灯还是有些不相信。
“不要,你不会因为我做了保证而改变想法,一点意义都没有。”
雾岛流歌轻抿著下唇,语气低迷地说,
“午休要结束了,告辞。”
她快步走开,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宫岭,你什么意思?”柳木结灯瞪过来的眼睛一边大一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