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闹脾气,我不会放在心上。”
雾岛流歌眨了眨眼睛说,
“瞳,我需要你去吹奏短笛或者双簧管,对你来说学习根本不算什么。”
白石瞳纤细的手臂颤了一下,缓缓扬起柔软的睫毛,自刘海缝隙间筛落的阴影,在她的眼角烙下忧鬱的痕跡:
“可是。。。。。。我从没有吹过短笛和双簧管。”
“瞳是天才,不管学什么都很快,我很缺短笛和双簧管。”
雾岛流歌那张俏丽的小脸平静地说,
“和当初你的低音號一样,我相信你一定很快就能上手的。”
“唔。。。。。。。好。”白石瞳点头,语气中忽然涌现出了急切的色彩,“但是,双簧管有人——”
“加藤同学只是把吹奏当做儿戏,你不用太过在意。”
“。。。。。。。”
雾岛流歌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从唇里吐出的话宛如加魔咒:
“瞳,你只需要一直看著我就好了。”
白石瞳低下头,並没有说任何话,她樱色的嘴唇宛如裹上了一层蜜糖。
“快早班会了,我先走了。”雾岛流歌看了她一眼,“今天就交入团申请吧,我会和谷花说的。”
“嗯。”白石瞳乖乖点头。
等雾岛流歌走远,宫岭望才走了出来,故作不在乎地问道:
“白石同学。”
“唔?”
她侧过神,双手据在小腹前,举止端庄。
少女的目光一直放在走远的雾岛流歌身上,以至於身边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她看上去一点也没有被偷听的惊慌,宫岭望直白地问道:
“你和雾岛同学的关係很好吗?”
雾岛流歌和白石瞳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很明显娇蛮许多,完全没有和他们这些人聊天时该有的礼貌。
造成这样的原因只有两点,要么就是她们关係不好,要么关係太好。
这句话让白石瞳倏地瞥开视线,沉默良久后才轻声细语道:
“我不知道。”
思考了这么久,结果蹦出来了这么一个回答,宫岭望微微皱起眉头说:
“雾岛同学和谷花前辈早就认识吗?”
“贵安。”
她没有理会,说完就转身离开。
“???”
完全无法交流,宫岭望也没有跟上,因为就目前来说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来到社团大楼能听见上面传来的嬉笑声,还有室內鞋在走廊上快跑传出的震动声响。
宫岭望先来到了长笛练习教室,户田绘梨香一个人在细心保养著乐器。
“哦,早上好,宫岭学弟。”
“嗯,早上好。”宫岭望將乐器放在桌子上,转身要走。
“不练习吗?”她著急地站起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