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年前的和歌山市b部门合奏比赛,是铜管六重奏,演奏的曲目是《溜冰圆舞曲》。
按照往常的比赛规则,选择的曲目必须由同一组演奏人员演出,当初上报规定了六个人,五个人上就是不符合项目定义。
但奇怪的是,当时雾岛流歌不在场的情况下,柳木结灯、白石瞳以及另外三个人还是上场了。
小號缺了一把,音响会失衡,她们选择了一首现成的铜管五重奏《拿波里舞曲》作为备案,柳木结灯担任独奏。
但当时都吹的不好,很差,经常出现跑掉抢音的情况,白石瞳的低音號却吹的有模有样的。
唯一奇怪的是,他在赛后採访的角落里看见了谷花学姐,她身边站著的人明显是雾岛流歌。
她们两人,很早之前似乎就认识了,还在说著什么话。
为什么呢?
为什么在社团里表现的像刚见面一样?
“吉礼站,吉礼站——”
宫岭望深吸口气抖擞精神,拎著书包和乐器盒混著人群走出车站,往治木学院走。
五月初的叶子葱绿,一片片宛如硕大的蝴蝶,阳光透过叶子,將经脉照的格外通透。
来到学校,田径社少女在操场上跑步,他多看了几眼,朝著社团大楼走去。
“那个女孩子是白石辉夜的女儿吧?”
“是说小瞳吗?她真的超级可爱啊。”
“像人偶一样!”
几名制服少女从身边经过,嘴里念叨著什么,裙摆被柔软的双腿撞地前后翻飞,勾勒出臀部和大腿的曼妙轮廓。
宫岭望没有在意,继续往前走。
“其他人我已经找不到了,留在这里的只有你和柳木。”
熟悉的声音落入耳中,宫岭望投去视线。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站在前面,薄薄的皮肤下流淌著血色,下巴到脖颈的曲线极为优美。
特別是裙下的双腿,无暇修长。
是雾岛流歌,而在她身边的人,是白石瞳,两人身上都散发著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
“我加入。”白石瞳毫不迟疑地说道。
“唔。。。。。。。”
雾岛流歌愣住了,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本是鬆开的手悄然攥住裙摆,
“瞳,一旦加入了,那就无法回头了。”
“嗯。。。。。。”
白石瞳目不转睛地盯著她,微微点点头,
“因为流歌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唔——!”
雾岛流歌的眉头明显皱了起来,轻咬著牙齿说,
“还真是高高在上呢。”
白石瞳的嘴巴微微开闔,想解释些什么,但只是垂下双肩,有气无力地说:
“。。。。。。。抱歉。”
雾岛流歌的语气平静,双手交握在小腹前说:
“你不需要为我担心太多,过去被情感牵扯太多的我,已经死掉了。”
“唔。。。。。。”白石瞳的喉咙轻微蠕动,“结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