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
宫岭望找了个位置坐下,看著左侧悠长的轨道线说:
“我们两人已经跳过交往和结婚的阶段,来到了互相怀疑的生活吗?”
“哼哼——”
柳木结灯的睫毛快速眨动著,內心直接坐在他的右手边,將书包放在自己的右侧,
“长谷部有欺负你吗?”
“对你来说什么是欺负?”
“在吹奏部里,那就是把各种活儿给你干,然后还不给你好的编次。”
柳木结灯说,
“他们最习惯搞这些了,小日向被他们折磨的有够惨,真是没种。”
“小日向是谁。”
柳木结灯看著他的侧脸,像是刻意提醒般说:“小日向阳菜,我非常好的闺蜜。”
“闺蜜好啊,闺蜜是最能体谅自己的。”宫岭望隨口说道。
“那当然,我的闺蜜很多,三年学姐都是我的闺蜜。”
柳木结灯的语气轻鬆不少,
“所以你说要去哪儿?”
宫岭望说道:“去拿乐器,我在网上新买了一把长笛,超级帅,纯银的。”
“你之前的长笛不能用了?”
“能用,但想要更好的。”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不去练小號?反而浪费时间陪我去拿东西?”
“今天没什么心情。”
柳木结灯的双腿伸得笔直,制服的裙摆恰好落在膝盖以上两公分,黑色小腿袜的质感很足,
“有一个內行人去会更好。”
“柳木同学,我是吹长笛的,我才是內行人。”
“我说的是討价还价的內行人。”
“乐器怎么能討价还价。”
“你看,外行人。”柳木结灯得意洋洋地说,“我的小號就是讲价买来。”
“乐器都是有灵魂的,它一定不希望自己的价值遭到主人的贬低。”
“嘁~~~”
柳木结灯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说,
“省下来的钱你可以留著请我吃东西,也可以在我生日的时候买礼物。”
“你怎么这么自私,光想著自己。”宫岭望笑道。
“不会的,到时候你能体会到,你也在享受著我的自私,哼哼~~”
她笑了笑,身体里仿佛藏了一只小鸟,扑稜稜地撞著胸膛,又哼著歌,像是要从嘴角里飞出来不可,
“宫岭你在吹奏部要努力,最好能爬到第一长笛的位置,只有这样长笛才有的救,长谷部他们就是废物。”
“放心,我的长笛可能比你想像中的要好得多。”宫岭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