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之引在花宫深处持续散发的温热阳气正将残余的寒毒一点一点地逼出来。
但她体内的寒气积累了两百年,绝非一个时辰的马背颠簸就能化尽。
最大的那块冰核只是表面融化了一层,核心依然顽固地盘踞在丹田与花宫之间,被纯阳之引暂时逼退到了角落,随时可能反扑。
“凌夫人,到了。”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她轻轻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花径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轻轻吮着柱身,那是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腿根还在轻轻颤抖,大腿内侧满是半干的蜜液痕迹。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道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穴口,看着那些混合着蜜液和精元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鞍垫上又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脸又红了。
“林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没有抬头。
她只是将那只覆在我手臂上的手轻轻收紧了一下,指尖微凉,掌心却已经有了活人该有的温度。
“寒毒还需要多久才能压下去?”
“按方才路上阳气消融冰核的速度,最大的那块冰核只是表面化了一层。要暂时压制住不让它反扑,至少需要持续渡阳一整个日夜。若是冰核缩小到安全范围便可以自然恢复了。若是不能,还得再渡一轮。”
她沉默了一息。
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琥珀色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雾还没有褪尽,可目光已经比方才平静了许多。
“也就是说,这根东西,今日一整日都不能退出来。”
“得罪了。”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极轻极淡地摇了摇头。
不是责怪,是一个人在被命运推到墙角之后忽然发现所有的羞耻和矜持都已经没有意义时,那种放弃了挣扎的无奈。
“夫君把我托付给你,你我虽非自愿却也行了夫妻之事。妾身自觉还有几分姿色,若林公子不嫌弃,这一路上便已算是你的女人了。不必再说得罪。”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可说完了之后,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把脸偏到一侧不看我,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凌夫人言重了。凌前辈于我有恩,照顾你是我的本分,不敢有非分之想。”
她转过来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不是调侃,是一个经历过大悲大喜、又在马背上被颠得泄了不知多少回的女人,听到一个男人说不敢有非分之想时,那种复杂的、带着一点点苦涩和一点点感动的神情。
“林公子,你我都已这样了,还有比这更非分的想头么。”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银丝戒指。
拇指在戒面上轻轻摩挲了一圈。
然后她轻轻说了一句:“妾身既已跟了你,自然是你安排什么便是什么。”
我低头看着她。
晨光从槐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她银白长发上投下斑驳的金色光斑。
她的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嫁衣还湿着,腿根还在轻轻颤抖。
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却是平静的。
那是一种接受了所有事实之后,从最深的谷底慢慢浮上来的平静。
“好。我先抱你回房。”
我托着她的臀将她从马背上抱下来。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搂紧我的脖子,只是将双手轻轻搭在我肩上,指尖微微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