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变成了绵软的、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次马背下沉时逸出一声低低的轻哼,每一次马蹄腾空时又变成一声拖长了的叹息。
然后又是一次高潮。
这一次来得无声无息,没有猛烈的撞击做引子,只是在持续不断的密集颠簸中,花径和花宫被反复碾磨了太多次之后自然而然到了。
她只是在我怀里轻轻颤了几下,花径内壁一收一缩地裹着柱身蠕动,花宫深处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潮水。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压抑,也没有力气再去羞耻,只是闭着眼轻轻喘着气,让身体自己完成这场漫长的、不由她控制的欢好。
“凌夫人,”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你方才说九转天霜诀是第九重走火入魔。反噬从丹田往外冻。第九重是你在突破时出的事?”
她从鼻子里轻轻应了一声,依旧闭着眼,语气懒懒的,带着一种被颠酥了骨头之后特有的慵懒。
“那年我二十九岁。渡劫那一夜,我把洞府里的禁制全打开了,夫君在外面替我护法。可天霜诀第九重不是靠护法就能渡过去的。它的反噬不是外来的,是功法本身逆转。冻的是自己的元神。”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后来我入棺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夫君一个人过了两百年。”
她睁开眼看向我。
琥珀色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对往事的追忆,有对丈夫的思念,也有一个刚醒来的人对这个世界全部的好奇与不安。
“林公子,跟我说说外面的事。血煞宗现在是什么样?幻灵宗又是什么样?夫君他只来得及把我托付给你,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我对这个时代一无所知。连你们现在的年号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边环着她的腰在马背上保持平衡,一边将这两百年间的大事简单说给她听。
血煞宗从昔日东域霸主沦为邪道残党,幻灵宗取而代之成为东域大宗,现任宗主便是方才在穹顶外的那位云梦真人。
说到宗主以金丹大圆满之境执掌宗门时,她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说到血煞宗如今只剩残部盘踞东域一隅,不久前刚被我们剿灭了一处分舵时,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夫君当年叛出血煞宗,便与宗门断了联系。到头来,血煞宗还是败落了。”
她的语气很淡,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惋惜。说完之后她便安静下来,将脸轻轻靠在我肩窝里,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分堂建筑。
马背上的颠簸并未因为她的走神而减轻半分。
又是一下腾空,龙驹跃过了一道干涸的山溪沟壑。
失重感再次袭来时她本能地搂紧了我的腰。
马匹落地时巨大的冲击力将她的臀狠狠压在我小腹上,龟头以不可抗拒的力道再次破开花心整颗塞进花宫。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叫了一声,花宫深处的嫩壁被龟头碾得一阵酸麻,潮水再次喷涌而出。
这一次她已经不意外了。
只是闭上眼咬着下唇,任由那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的高潮在整条山道上留下了痕迹。
从矿道正门到分堂后院的这条碎石坡道上,马鞍的兽皮被浸得湿透,她的腿根和我的小腹上都沾满了被颠得四溅的蜜液与潮水。
龙驹每跃过一次障碍物,马鞍上便会甩出几滴亮晶晶的水珠落在碎石路面上,在晨光中闪一下便渗进了石缝里。
分堂后院的围墙已在眼前。
院角那丛栀子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花瓣白得晃眼。
龙驹跃过那道低矮的篱笆时又重重颠了一下,龟头在她花宫深处狠狠碾了一圈。
她的腿根剧烈一颤,花径内壁最后一次紧紧绞着柱身痉挛,又一小股潮水混合着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马鞍边缘滴落在后院青石板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焰灵龙驹终于停了下来,四蹄踏着幽蓝火焰安静地站在后院柴房旁那棵老槐树下。
龙息焰障缓缓收起。幽蓝火焰从周围褪去,露出了马背上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
夜青霜靠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银白长发湿了大半黏在颈侧和脸颊上,素白嫁衣的后背被汗水浸透贴在她蝴蝶骨上,领口敞开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被冰晶痕迹点缀的白皙肌肤。
她的脸从额头红到了锁骨,琥珀色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小腹仍在轻轻起伏。
隔着嫁衣能隐约看到花宫位置那团冷热交织的微光已经比从矿洞出发时弱了许多。
丹田外侧的冰核碎屑经过这一路的阳气浸泡和颠簸碾磨已经缩小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