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刚刚做了个奇怪的梦,野驴就真的来了,总有种做坏事被人抓了现场的微妙感觉。
那个梦……
巫师突然楞住了,那个梦中的景象,不是凭空出现的,他曾经见到过梦中的画面!
安徒生立刻换好衣服,叮嘱康妮把新的传家宝交给拉塞尔夫人后,就急匆匆地朝着烧盐酒吧跑去。
“我需要看一下,罗赛特原本的旧画册。”他找到酒吧老板,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对方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从依言照做。
小汉斯记得,在酒吧老板讲述他和罗赛特的故事时,曾经详细地提到过,这个小画家画的两幅画,并以这件事当凭证,证明了他们在梦中奇妙的缘分。
如果没记错的话,昨晚他梦中的景象,就和第二幅画极其相似!
侦探先生快速翻看着,不一会儿,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果然在泛黄的旧画纸上,他看到了昨晚梦中的男人,只是和梦境相比,男人的形体没有那么虚幻,黑檀木不再陈旧,更多的花朵在床边盛开,不仅仅是罂粟花,更多了许多团团盛开的缬草。
“我见过这幅画所以梦见它,这并不奇怪。”小汉斯默默想着,“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把梦和画联系在一起,甚至昨晚醒来后,都没有想到这一点!这是绝对不正常的。”
“按理说,这样奇怪的梦,我醒来绝对是第一时间仔细思考,但昨晚,我就这么轻松地放下了,甚至今天早上醒来也差点忘记处理这件事。”
“这说明昨晚的梦,是真的不寻常!”
“你很喜欢这本画册吗?”酒吧老板的声音打断了侦探先生的思索,“哈哈哈,我可以借给你看一阵子,你哪天不想看了就邮寄给我,但不能送给你哦,毕竟这是罗赛特很重视的东西。”
“不用,我只是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小汉斯把画册还给了酒吧老板,试探般地说道,“我梦到了画里的人,今天就突然发想来看看。”
“啊,我其实也梦到过。”酒吧老板毫不在意地说,“不过还挺好玩的,我梦到自己变成了画里花丛中的一朵花,一直和别的花一起,被风吹动摇晃了一整晚。”
想到那个梦境,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不是有趣?只是我起床后,可是浑身酸痛无力了大半个月,应该是睡觉的时候在床上滚来滚去,不小心掉下来导致的。”
“这应该是罗赛特画得太好的缘故吧。”小汉斯问道,“还有看过这幅画的人做梦吗?”
“有啊。”酒吧老板说,“我有时会向别人炫耀罗赛特的画技,就会把这幅画拿出来给他们看看。”
“看过这幅画的,有时会梦到自己变成花,又是变成水滴,那些水手们都说,要出钱请罗赛特画几位大美女,他们看了晚上好做个美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