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窗外,眼神悠远。
了斋……
徐长青没说错,了斋的画极好,比他还要好得多。
他今天看著那幅画,是能够想像得出了斋当时的心境。那时的他,心里一定是欢喜的。只有心里欢喜,才能画出那样的神采。
他拿起笔,在纸上轻轻画了一笔。
只是一笔,弯弯曲曲的,像猫的尾巴。
他看了看,又放下了。
还不到时候。他还没看熟那只猫。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有缘自会得见……”他喃喃道。
今天,他见到了。
那幅画,那只猫,那个年轻的书生。
都是有缘的。
…………
同样的黄昏,同样的细雨。修白坐在窗边看雨。
细雨濛濛,院墙边,几枝竹子探出头来,被雨打得弯了腰,水珠一颗一颗顺著竹叶往下滴。
“小白~”身后传来徐长青的声音。
修白回头,就见徐长青正將信折好放进信封里,“能帮我送去吗?”
修白看了他一眼,“这么晚送信,你倒是会使唤人。”
徐长青笑了。“你不是要出去嘛。”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修白白了他一眼,猜得还挺准。
不再多言,修白叼起信,慢悠悠地往外走。拐过两条街,就到了柳巷。
来到陶家,修白看见陶蘅屋里透出昏黄的光,他用脑袋拱了拱,窗子开了,他跳进去,稳稳落地。
陶蘅正在绣著什么,听见动静,看见是他,笑了,“又来了。”
她放下活,接过白猫叼著的信,“你倒是风雨无阻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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