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哪里?】
【踢、踢我那里……】
【给我说清楚点。】
【请、请踢飞我这副寒酸的鸡巴!】
【说得好!来,咬紧牙关!】
我瞄准目标,将赤裸的脚向后大幅拉开。
呼!!
伴随着划破空气的锐响,我白皙的脚尖笔直地刺向父亲大人的胯间、那处要害。
如宣告所言,毕竟不能真的踢烂,所以我留了手,但依然使出了八成的力道。
咚、嘭!!
【呃啊…………!!!】
伴随冲击音,父亲的身体弯成了‘く’字形。他发出不成声的惨叫,当场瘫倒,捂着裆部痛苦地扭动着。
(……啊哈…好厉害,真的像垃圾一样在地上打滚呢…)
在看到他痛苦挣扎的惨状那一瞬间。我脑中涌起强烈的幸福感,一阵阵发麻的阴暗快感窜遍全身。我能感觉到胯间的深处正湿湿地发热。
【欺负杂鱼雄性,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事啊………】
我喘着粗气,冷酷地俯视着在地上打滚的家畜。
【喂,我给你奖赏了。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啊、啊呜……呃……】
【我在问你话!给我回答!】
我用柔软的脚掌使劲踩着他的后背。
【是……是的!非、非常感谢!】
【这才对嘛。那么,只是疼而已吗?】
【那、那是……】
父亲大人难以回答,红着脸视线游移。他在烦恼。
也就是说,这雄性的胯间被踢上去了虽然剧痛,但他的感受却已不是【只是疼而已】——这本身就是无可辩驳的佐证。
【啊哈哈!这个反应,果然不只是疼吧?没想到你竟然会被踢出感觉来呢。】
【我、我不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真的……明明很疼,但却有种不只是疼的感觉……】
(就算是受虐狂,能堕落成这样的也不多见吧。能堕落到这个地步,果然还是和大吾君的QOS刻印有关吧。)
【呵呵,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那么,先去浴室洗个澡吧。你真的很臭。洗完我再给你戴上。】
我戴着漆黑手套的手,咔哒咔哒地摆弄着手边的贞操带。父亲大人带着绝望与某种期待交织的表情,消失在浴室中。
(『健太』他也能堕落成那样就好了……?)
把他当作实验动物,进一步拓展大吾君作为【王】的力量。
【呵呵……真期待啊】
我独自一人在沉默得落针可闻的客厅里,浮现出冰冷而残忍的笑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