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洁的垃圾,我可受不了用裸手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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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客厅,站在脱下来的拖鞋旁边,戴上了漆黑的丁腈手套。
【喏,我把钥匙给你拿来了。先给你解开吧。】
咔嗒,一声沉重的金属音响起。
从贞操带解放出来的父亲的【垃圾】,就这样暴露在我的眼前。
【啊,谢谢你……丽华大人……呜】
【哇啊……重新靠近一看,真的好臭,而且真的好小好寒酸啊。……真的,就是垃圾。父亲的,垃圾肉棒。】
父亲的脸上露出解脱的笑容。
挂在那个胯下的,是像鼻涕虫一样软塌塌的肉块。
一想到大吾那凶器般的压倒性质量,眼前这个东西简直让我无法相信是同一个男性的器官。
【……那么,命令你。保持站立,把腿大大分开。】
【这、这样差不多吗……】
父亲大人依言照做,毫无防备地叉开双腿站直了。我用戴着手套的手,仔细观察着那处肮脏的部位。
【现在我要把父亲的卵蛋踢上去。】
【丽、丽华小姐!?……为……为什么?】
【现在要做的是‘惩罚’。别以为提供了一点情报就能得到奖赏,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了不起的?】
【对、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哎呀哎呀,明明说了是惩罚,那根垃圾却一抖一抖地在反应呢。】
父亲大人那根短小的烂鸡巴,虽然因恐惧而发抖,却丑陋地起了反应。那是明显的【勃起】。
【噫、啊、啊啊……呃】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你是不是当成奖赏了?】
【不、不是!我是真的很害怕!求您别这样……!】
【那为什么硬了?】
【这、这个是……我不知道……身体自己就起了反应……】
【这样啊……那就让你选吧。要么就这么什么都不做,再把贞操带戴上;要么,接受我的‘惩罚’。】
【诶……让我选?】
父亲大人有气无力地嘟囔着,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住了。
明明答案应该已经定了,父亲大人却只是嘴巴一张一合,漏出不成声的呻吟。他显然在抗拒的自己与想要屈服的自己之间摇摆不定。
【还在犹豫什么呀?你明明很讨厌吧?答案只有一个。对吧?难道不是吗?】
【应……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唉……其实你是想被踹吧?放心,我不会把你踢坏的……所以,乖乖听话吧。】
父亲大人一时间涨红了脸,目光游移不定。但在那眼底深处,却寄宿着足以覆盖恐惧的卑屈期待,化作浑浊的热意。
【是……是的。我、我想被踢。】
【那就好好恳求。如果父亲大人期望的话,那就不算‘惩罚’,而是‘奖赏’了……】
【丽、丽华大人,请……请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