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臣桑。您的东西……确实勃起时也就三厘米出头吧?】
【唔、嗯……】
【您还挺以此为傲的对吧?‘我和圣人桑几乎一样大呢’—您以前可是常这么说来着。】
我浮现出施虐的微笑,将金属枷锁展示给他看。
【这个啊,是特制的全长三厘米款哦。叫做扁平贞操带……来,把你那寒酸玩意儿掏出来!】
我一边展示手中的冰冷金属器具,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匍匐在脚边的正臣桑下达命令。
他根本无力反抗,颤抖着手拉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暴露出了那粗陋的肉块。
当那暴露的景象映入视野的瞬间,我心中涌起的既非优越感也非施虐欲,唯有纯粹的、黝黑的轻蔑,以及生理性的厌恶感。
【……哈?我说父亲大人,您在这种状况下还勃起了?真是难以置信地恶心啊。】
【自己的妻子被别的雄性搞大了肚子,连亲吻都被当面展示了,你居然还能发情。……真是无可救药的抖M变态。】
听到一旁丽华像吐唾沫般说出的这句话,我也由衷地表示赞同。
在被大吾桑这头真正的雄性所爱、身心皆被充盈的神圣空间里,这个男人浅薄的兴奋显得如此格格不入,肮脏不堪。
对于已见识过大吾桑那雄壮巨大质量的我而言,这个小指尖般的突起物,不过是毫无雄性功能的丑陋肉瘤罢了。
【硬成这样,这贞操带可戴不上去哦。……真是的,快给我弄软了。】
我毫不掩饰焦躁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只想赶紧结束处理这堆污物,回到大吾桑的怀抱里。
然而脚边的这个男人,仅仅因为沐浴在我冷酷的视线下这一事实,竟然似乎反而引发了更进一步的兴奋。
我明明如此露骨地表现出嫌恶、发泄着愤怒,这个男人的贫弱突起物却仍在一抖……一抖……地抽搐着,越发坚硬紧绷起来。
【……搞什么啊。让你弄软了,反而更硬了。真是派不上用场的垃圾。】
过于的恶心与不争气,让我打心底里厌烦,深深地叹了口气。
已经,连用言语管教都觉得是浪费时间了。
我将穿着的拖鞋鞋底,毫不留情地压向他那充血的顶端。
【自己软不下来的话,就只能强行让它射了。……真是的,别给我添麻烦啊。】
嘎吱……!碾、碾……!!
【啊、啊……!樱、樱大人……!】
我用拖鞋坚硬的鞋底,毫无慈悲地、不带任何感情地踩踏着他的要害。
这不同于像大吾桑那样怜爱我、用爱将我摧毁的压倒性暴力。
我现在所做的,不过是像擦去地板上的污渍一样,纯粹是“作业”。
其中既没有爱意,也没有慈悲,甚至连施虐的快感都不存在。
单纯只是令人不快。
【啊、啊啊啊啊……!!】
咻噜噜噜……。
难以忍受疼痛的正臣桑狼狈地扭动着身体,朝着我的拖鞋底面被迫射精了。
吐出来的东西,与大吾桑将我子宫灌得满满的、像水泥一样浓密的种子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那是如泪水般稀薄、水汪汪的少许污水。
那可怜的工业废弃物,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了凄惨的污渍。
【哇啊,真脏……。还是一样,像个水一样恶心的脏东西呢】
我脸上浮现出微弱的厌恶,用冷酷的声音唾弃道。
俯视着在地板上蔓延的那透明又稀薄的液体,一股黑色的情绪从心底翻涌上来。
根本没有半点让女人怀孕能力的这肮脏排泄物,才是将我关进这无理地狱的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