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吾桑那深不可测、如大海般的包容力。
(……确实,是这样呢)
如果没有正臣桑,心爱的丽华就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而且最重要的是,正因为正臣桑是如此卑鄙下贱的男人,丽华才会为了拯救我,而劝我与她心爱的大吾桑结合。
我与大吾桑这位『绝对的王者』结合,为了获得这至高的幸福……这可怜的雄性,确实是我需要的【垫脚石】。
被身为压倒性王者的大吾桑那样温柔地劝导,我也不得不原谅他。
【那、那是……或许是这样没错……】
我深深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真的,我拿大吾桑没办法。
我像看垃圾一样瞥了一眼蜷缩在地板上的正臣桑,冷冷地甩下一句话。
【唉……正臣桑。既然这是大吾桑的愿望,你留着也可以。】
【谢谢您。大吾大人、樱大人……!】
正臣桑把额头贴在木地板上,用可怜的声音颤抖着说出感谢的话。
被夺走妻子的情敌救了一命,还流着泪俯首叩拜。
多么悲惨、多么丑陋的生物啊。
【但是,我不允许你再佩戴它。这一点绝不让步,听明白了吗?】
【是……!】
【樱桑,谢谢你。谢谢你听我的请求。】
【啊,大吾桑不必道谢的………】
我被大吾桑紧紧抱住,为了掩饰发烫的脸颊而扭动着身体。
从冷酷俯视劣等雄性的女王,变成只被大吾桑爱着的幸福雌性。
连我自己都惊讶,如此轻松切换的落差,让我感到无比愉悦。
我在大吾桑的臂弯中,再次向脚下的男人投去冷酷的视线。
既然因为留下了作为爱情证明的戒指而抱有一丝希望,那就必须让他彻底绝望。
【作为戒指的代替……我要给正臣桑戴上这个。】
我取出藏着的盒子,从里面拿出闪着冷光的金属制锁具。
【贞、贞操带……?为什么、要给我那个……】
正臣脸色苍白地向后退去。
我从心底嘲笑着回答。
【哎呀。身为缩圣教的忠实信徒,你应该知道吧?这个东西原本不就是为了让那些可憎的肥大之物接近『理想尺寸』而使用的、历史悠久的矫正器具吗?】
【呃……】
被说中了要害,正臣一时语塞。
缩圣教—曾经我也相信过的宗教。
但现在知道了大吾桑真正的爱,才明白那教义有多么低劣。
说什么【阴茎越小越纯洁】,这是贬低大吾桑这样的真雄性,而把正臣桑这样实际上劣等的雄性伪装成『精英』正当化的、宣扬卑鄙谎言的、最低劣的宗教。
想到我自己也一直相信着这种谎言,现在光是想想就恨得倒胃口。
过去这种贞操带似乎是强制佩戴给一定尺寸以上的男人的。
现在已成为任意佩戴的物件,只有少数有自卑感的可怜信徒才会使用……
面对大吾桑压倒性的能力,如今的正臣想必已彻底明白那些教义全是胡扯,让他一辈子挂着这个曾经赖以依存的‘谎言的象征’,是将其逼入精神绝境的最佳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