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楼客厅铺着的薄客人被褥上,我辗转反侧。
根本睡不着。
抬头望着天花板,就在那正上方――我还在还贷款的主卧室里,传来轻微的震动和声响。
『嗯!啊!光妈妈一个人高潮好狡猾啊…!』
『呵呵,大吾桑……好厉害啊,居然能同时让两个人……!……』
『唔,你们两个都太紧了……!我要射了!』
虽然隔着一个房间,但我似乎能听到妻子和女儿的喘息声。
以那娇喘声为基础,我在脑中幻想着可怖的光景,不久后,肉体撞击声的幻听就粘在耳边挥之不去。
现在,在那张高级双人床上,我的妻子和女儿正被黑铁的凶器无情地吞噬着。
光是想象,下半身就燥热刺痛,呼吸变得粗重。
(……想看)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双脚无意识地朝二楼走去。在主卧室的门前。
隔着一扇门,从对面传来淫靡的水声和仿佛哽咽般的欢喜之声。
『啊啊啊!要来了、大吾桑的热热的、要来了!……』
『我也是!我想要大吾君的、精子、在子宫(里面)!……』
『我要射了哦、给你们两个的!』
『唔啊啊啊啊!被灌进来了!!………』
(啊……好厉害……。我的家人,正在被摧毁……)
我用颤抖的手解下了睡衣的裤子。
『自慰』。
以这扇门后正在进行的王的仪式作为配菜,败犬只有在冰冷的走廊上射精的份。
【呜……、樱……丽华……!】
啪嗒、啪嗒地发出声音,撸动着自己那悲惨的肉片。兴奋达到了顶峰。
被排斥出自己的领地,作为族群最底层听着交配的声音——这个事实异常地煽动了我扭曲的背德感。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面前的门把手转动了。
【――!?】
我僵住了。既没有躲藏的时间,也没有提上裤子的时间。
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披着丝绸睡袍、肌肤汗湿的樱。
大概是打算去厕所吧。然后,完全撞了个正着。
半裸着握着儿子的惨兮兮的前夫,和事后散发着余热与费洛蒙的妻子。
【…………】
樱的眼睛微微眯起。不是惊讶。
那里有的,是如同看待污物般的绝对零度的轻蔑。
【……你在干什么?】
【啊,不,不是,这是……那个……】
我连藏起那东西都做不到,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
睡不着。
被声音吵到了。
但是,在被俯瞰的这种绝望状况下,我那个可悲的肉块非但没有萎缩,反而一抽一抽地搏动着,像发疯一样硬挺地勃起了。
沐浴在妻子冷酷的视线下,我产生了简直不像是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