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铁一边挠着脸颊,一边干脆地答应了。
就这样,一条家名副其实地变成了以黑铁大吾为中心的【雌兽之巢】。
【好了……身子也凉了,换个地方吧。】
樱妖艳地微微一笑。
这时,在旁听着的丽华,一脸不满地鼓着脸颊举起了手。
【那个,只有妈妈你太狡猾了。】
【哦呀?】
【刚才的……太厉害了。我也想让大吾君像那样,把里面填得满满的。而且……大吾君原本就是我的男朋友!】
丽华抱住黑铁的手臂,毫不掩饰发情般的情绪,积极地展示自己。
女儿在嫉妒母亲。听到这话的樱,非但没有责备,反而妖异地眯起了眼睛。
【那不如三个人一起?对吧,大吾先生…】
三个人一起?这种事听都没听过,想都没想过。
黑铁刚射出了超乎想象的量。就这样还要三个人?
这个男人,到底能射多少次啊?
看向大吾的胯间,已经能看出那巨大的玩意儿恢复到了半勃起的状态。
深不见底的体力,和无尽的种子。果然,作为生物,等级从根本上就不同。
【真让人期待呢……把大吾先生夹在中间,母女丼呢…】
三人仿佛要继续享受这场狂宴似的,准备往二楼走去。被丢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樱冷冷地对我丢下话。
【啊,正臣先生。理所当然是……主卧室归我们用了。你就在一楼的客房睡吧。】
【那是……我的床吧……?】
【这里是‘我们和大吾先生的’爱巢哦。……有意见的话,睡院子里?】
【……不、不了。我睡客房。】
就在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准备走向客房时。
【啊,对了对了。】
正要踏上楼梯的樱回过头来,像看垃圾一样投来冰冷的一瞥。
【既然我都‘特别’让你看了和大吾先生的神圣仪式……就请你好好把这个房间打扫干净吧?】
【……诶?】
地板上,先前樱吐出的黑铁那浓稠精液的水洼,以及我自慰后丢人的痕迹,还带着令人作呕的气味鲜明地残留着。
这是要让我收拾这些?让我这个做丈夫的,亲手去擦干玷污我妻子的情夫的精液?
虽然屈辱让我的脸扭曲抽搐,我还是虚弱地点了点头。
这时,樱那张美丽的脸厌恶地扭曲了起来。
【既然答应了就赶紧动啊!真是的……光是杵在那儿就让我烦死了。跟大吾先生一比,完全是没用的雄性。】
劈头盖脸的,是无情的言语鞭挞。
曾经那个扶持着我、察言观色的贞淑妻子,如今连一丝影子都找不到了。
那里只有一张冷酷而美丽的女王的脸,她看待我时,不是作为【丈夫】,而是仅仅当作一个方便的【处理用的家畜】。
【咿……非、非常抱歉!我马上、就做……!】
我仿佛被弹开一般趴在地上,慌忙伸手去拿纸巾。
被激烈地辱骂、被迫凄惨地清理其他男人的精液,然而在我脑海深处,被那冷酷的声音鞭笞、俯首于绝对支配之下,却让我感受到一种无可救药的甜蜜麻痹感。
听着三人消失在二楼的脚步声,我悲惨地在木地板上爬来爬去。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