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张著嘴,看看地上的符咒印记,又看看苏徊,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周建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走上前。
“苏先生,多谢了。”
苏徊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指尖的血跡。
“別急著谢。”
他把纸巾揉成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这口子,我没完全堵死。”
周建国一愣,“什么意思?”
“我只是把它改成了单向阀。”
苏徊桃花眼微微眯起,透著骨子里的狠辣,“外面的东西进得去,里面的东西出不来。”
“许闻舟那个老狐狸生性多疑,你们放了他,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三天之內,他必定会偷偷回来查看这处阵眼。”
苏徊拍了拍周建国的肩膀,声音极低。
“他只要敢进去,这条巷子,就是我给他准备的坟。”
周建国头皮一阵发麻。
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只觉得脊背发凉。
这哪里是在补封印,这分明是在请君入瓮。
谁得罪了苏徊,那绝对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
海城市中心,谢氏集团总部大厦。
顶层会议室里的气压低得能杀人。
三十多个集团高管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
会议桌最前方,谢妄靠在黑色的真皮座椅里。
“陆律,进度。”谢妄薄唇微启。
陆砚迟翻开手里的文件。
“谢总,关於许家的资產併购案,目前已经走完前置程序。”
“许家旗下的矿业集团,存在严重偷税漏税、非法强拆以及违规排放问题。我已经將相关证据分批提交给经侦和税务部门。”
“预计今天下午两点,联合调查组就会正式进驻矿业。”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极其细微的抽气声。
市值几百亿的庞然大物!
谢总说拔就拔,连声招呼都不打。
坐在旁边的严森疯狂记录著会议纪要,心里默默流泪。
他这两天不仅要处理收购案,还要兼顾查许闻舟的底细。
头髮那是大把大把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