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刚退烧后的沙哑,听得人耳膜发痒。
“那是怎么了?”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跳开始加速。
这人到底是不是装病的?
许知恒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嘴巴想继续做……刚才在车上没做完的事。”
我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车上没做完的事……
我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结结巴巴地说道:“许知恒!你都病成这样了,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经东西!”
见我红着脸躲闪,他反而得寸进尺,指腹轻轻着我的手腕内侧,引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江助理,你就不想吗?”
“不想!”
这话问的,让我怎么回答?
我咬了咬嘴唇,猛地甩开他的手,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看你真是烧糊涂了,我去楼下让张妈给你做点吃的。”
说完,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身后,似乎传来了男人一声极轻的低笑,带着得逞的愉悦,听得我耳根子都在发烧。
……
我在楼下厨房磨蹭了好一会儿,首到脸上的热度褪去,心跳平复,才端着托盘重新上楼。
然而,当我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被眼前的人给惊呆了。
几个小时前还虚弱得需要人照顾的男人,此刻正靠坐在床头。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腿上放着那个黑色的笔记本电脑。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将那点病态的潮红压了下去,显得格外冷峻。
听到开门声,他连头都没抬。
仿佛刚才那个拉着我的手撒娇、说着浑话的人根本不是他。
我端着粥站在门口,看着他这副工作狂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好家伙,恢复得还挺快。
怪不得疼成那样也不去医院。
这才是许知恒。
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是那个运筹帷幄、冷血理智的资本家。
“粥熬好了,趁热喝吧。”
许知恒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但依然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