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瀲灩的白马湖,我又敢去幻想將来了。
柳雨莲来电,我接了起来。
“阿彬,你好討厌,夜里我都失眠了。”
“阿莲,你失眠跟我有鸡毛关係,夜里我没有碰你。”
我不能说自己也失眠了,否则阿莲会说,对你这叼毛来说,失眠是家常便饭。
“阿彬,九点以前,我到你家。”
说完,柳雨莲掛断了电话。
我朝著別墅走去,料定今天阿莲不会在我家来三道毛血旺。
我家里吃著早饭,我问保鏢武丙:“如果今天我带两百元礼物去医院看望阿娇,她会感动吗?”
武丙怔住了,下一秒就笑喷出来:“彬哥,如果你这么玩,阿娇要吐血。”
“如果我真这么做了,黄江镇司徒雀会怎么看我?”
“不好说,可我觉得效果不会正面,除非司徒雀对韦特娇没有喜欢。”
武丙的分析,大概没毛病。
佣人王秋霜说:“彬哥,你想通过这种方式,去试探韦特娇在司徒雀心里的分量?”
“有这个因素,可重点是,我他妈的就想戏弄阿娇。”
吃过早饭,我坐在客厅抽菸喝茶,继续考虑该送阿娇什么礼物。
柳雨莲赶来了,开过来的还是虎虎生风的悍马h2,身边跟著三个保鏢。
“阿彬,我好佩服你,你去过了黄江镇金尊会馆,可你依然完好无损。”
“阿莲,在你看来,我去过金尊会馆以后,应该报废才对?”
走进楼房,阿莲让三个保鏢在一楼客厅待著,然后拽著我的胳膊去了二楼。
“开整!”
“没心情,今天我有重要的事。”
我带著阿莲去了书房。
阿莲骑在了椅子上,说著:“你打算做点什么?”
“去医院看阿娇,带一箱奶和两样水果,合计两百元。”
“韦氏集团总裁受伤住院是你造成的,然后你带了两百元的礼物过去?
这就相当於你指著阿娇的鼻子说,你是一个不值钱的贱人!”阿莲说著。
“也许我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阿彬,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別人看在眼里都会这么认为。如果你想刺激司徒雀,看他进一步的表现,其实有更好的办法。”
“啥办法?”
我问她,阿莲却开始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