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杜老二送到了大岭山镇小二楼。
院子里,陈水娣上下打量我,嘴角轻笑:“阿彬,你身上不见伤痕,状態良好,这是又贏了?”
她说出了这种话,必然是心里盼著我倒霉。
我冷眼看著她,舒缓道:“是呢,我又贏了,贏得漂亮!”
陈水娣走开几步,嘴里嘀哩咕嚕说的都是雷州半岛方言。
“你骂谁呢?”
我没听懂,却也知道她在骂我。
“彬哥,別打我。”
看到我提起了拳头,陈水娣捂住了头部,哭喊起来。
杜老二走过来,拦住了我似乎要挥舞出去的右拳,低沉道:“住这里,陈水娣不只是我的佣人,也陪我睡,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行呢。
既然你已经把陈水娣当成玩具了,我就不伤害她了。
但你要警告她,以后不要嘴贱,心里想了什么,不要都说出来。”
我提醒了杜老二,然后和杜茯苓走进楼房,到了二楼房间。
“前夫先生,我一个人睡,好孤独。”
“前妻女士,你肚子里有宝宝,並不孤独。”
“阿彬,你要多眷顾我。”
“行呢。”
“几年后,不管你在哪里,都不要忘记了我和孩子。”
“那是,你们都是我的亲人。”
土味浪漫之后,我和杜茯苓亲嘴儿。
我怀疑杜茯苓早晨没刷牙,但味道並不让我难受。
依偎在我怀里,听我说金尊会馆的情景。
杜茯苓沉重嘆息:“黄江司徒雀,肯定比东坑白少流更难对付。”
“他们从事的行当相似,可是在我这里没有可比性,白少流已经是我的朋友了。”
“彬哥,你的想法和我的说法不衝突啊,我的意思就是,你和司徒雀几乎不会成为朋友。
白少流不管你老家在哪里,只要你有硬实力,他就佩服你。
可司徒雀很排外,哪怕你有天大的本事,只要你不是莞城当地的,他就不认可你。”
“还真是这么回事。
但是我在莞城混,以后目標就一个,多弄钱。
我没必要跟那些大佬走得太近,更没必要达成合作。
如果两年后离开莞城,我能带走十个亿,就算没白来。”
我说了不少心里话,杜茯苓却更伤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