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说了,好好做题。”
我离开了房间,走到客厅坐下来。
赵丰年在摆弄一个音箱,他算是音乐发烧友,没有买过昂贵的音响,但是自己会做音箱。
我投其所好,笑道:“这世上的高档音响,比豪车都贵很多。”
“是呢,超过三百万的音响有很多。”
赵丰年將一对几年前自己做的音箱推到一边,坐到我身边:“我打算买辆豪车,你觉得什么牌子適合我。”
“年哥,你应该不喜欢悍马,你买奔驰算了。”
“你在莞城开一辆奔驰s600?”赵丰年问道。
我回忆某些情景,说著:“原来是开一辆奔驰s600,可前不久,杜老二用那辆车拉走了他的老情人蛊阿婆的尸体,乾脆就把那辆车送给杜老二了。”
“陆彬,你有情有义。”
赵丰年拍了我的肩,“现在,你也算为自己父亲和叔叔报了仇,等两三天后,见到了自己母亲,不要苦大仇深。”
“知道呢。”
虽然报了仇,可我心里还是委屈。
因为父亲和叔叔那么年轻就走了,没来得及领略花花世界。
赵丰年感慨:“你的父亲,我的师父陆海江,是一个很有经济头脑的人,如果活到现在,早就是大老板了。”
“年哥,你说我父亲如果活著,他会开煤矿吗?”
“大概率不会。”
赵丰年说著,“从人口比例看,山晋真正靠煤炭发財的人其实不多,所有从事煤炭產业的人加起来,其实比例也不算高。
如果我师父活著,他要开店也好,开公司也好,应该跟煤炭没啥关係。”
听到这里,我適当改变话题:“我父亲肯定比我帅。”
“那是。
陆彬,你看起来帅气,但你算不上很少见的美男子。
你的父亲,我的师父那是真正的美男子,比仁晋士俊美。
八十年代,男人不怎么捯飭自己,可你的父亲素顏就是神顏。”
“这么说来,如果他活著,煤炭圈子里肯定会有富婆勾引他,指不定他会跟我的母亲离婚,然后娶了煤炭圈子里的女老板。”
我这么假设,赵丰年笑了。
“如果我师父,你父亲活著,他肯定不会娶潘金凤,年龄对不上。”
赵丰年起身,去了院子里。
我继续坐在客厅,拿出手机给莞城阿莲回简讯。
我刚离开莞城没两天,阿莲就想我了。
阿莲跟厚街辰哥过日子,可心里似乎把我当成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