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惹我,可我心里有点乱。”
说著,赵丰嬋露出了柔美微笑。
“嬋姐,就你现在的气质才像是大学老师。”
我多看了她两眼,快步走进砖瓦房。
赵丰年坐在客厅喝茶,像是什么事都没做过。
我坐到他身边,笑道:“夜里,任大诚的尸体回来了,他手下最牛逼的一个矿长陶春启被黑枪打死了。”
“陶春启那么卖命,撞到枪口上不奇怪。”
赵丰年面色如常,改变了话题,“陆彬,你这次回山晋,不打算去五台山跟自己母亲见个面?”
“我早就想见自己的母亲,就是不知道这个时间点是不是合適。”
“今年中秋节是10月6號,现在也九月中旬了,见面也是比较恰当。
我安排一下,如果没有別的棘手的事,两三天后就去五台山。”赵丰年说著。
“可以。”
我去了房间,躺床上打算睡懒觉。
忽然想到了赵丰年家里的六千万现金。
如果这个节骨眼上,赵丰年把其中三千万存到赵丰嬋的帐户上,会不会变成证据?
料定赵丰年不会那么没脑子,如果他真敢存,那就一定经得起查。
我回忆夜里凤姐练蛤蟆功的样子,渐渐睡著了。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三点多。
去了李小芳的房间,发现她在做题。
“陆彬。”
李小芳喊了我的名字,一往情深看著我的脸。
“坐下,继续学习。”
“好呢。”
李小芳坐下来,拿起了笔,却还在歪著脑袋看我,“你打算在龙城待多久,想让你带我去晋祠玩。”
“十天內应该不会离开山晋,两天后,要去五台山和我的母亲见面。
出生时什么样子,我早就忘记了,这相当於我生平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母亲。”
我克制情绪,可眼里还是泛起了泪光。
李小芳放下笔,走过来:“你会劝自己母亲还俗吗?”
我怔住了,迟疑良久:“我不会劝,看她自己的决定。”
“女人出家大都是在逃避红尘,而不是一心礼佛要修成正果。对於你的母亲来说,在尼姑庵待著,不如还俗跟你生活,將来给你看孩子。”
李小芳这番话说到了我心里,可我却不敢仔细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