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地上的尸体,是他们的村长。
“何叔,你可要替村长做主啊!”那个中年妇人哭喊道。
“村长这些年为村里做了多少事?
没有他,我们青石村早就被山里的妖兽祸害完了!
现在他被杀了,凶手就在眼前,可不能放过他们啊!”
“就是!何叔,你是村里的狩猎头领,村长之外就数你修为最高。
这件事,你得给大家一个交代!”
何叔没有回应,只是看著云易,沉声问道:
“云易,这是怎么回事?”
云易抬起头,看著何叔。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
但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何叔,我娘被隨牧欺负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今晚,他闯进我娘的房间,想强来。
我娘不愿意,他打了我娘。
我衝进去的时候,看到我娘缩在墙角,衣衫凌乱,满脸是泪。”
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
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露出不信的表情。
“然后呢?”何叔的声音很沉。
“然后他走了。”云易继续说。
“我回去之后,运转陆公子给我的功法,才发现我的经脉中有好几处被灵力封锁。
那些灵力,和隨牧的灵力一模一样——一金一青,两个洞天的气息。
何叔,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何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封锁我的经脉,让我永远停留在搬血境初期。”
云易的声音开始发抖,但他死死地咬著牙,不让自己崩溃。
“他收留我们母子,教我修炼,不是因为好心。
而是为了控制我,让我永远离不开他,让我娘永远依赖他。”
“你胡说!”那个年轻男子再次吼道。
“村长怎么会做这种事?你这是在污衊!”
“我没有胡说。”云易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不信,可以检查我的经脉。
那些灵力封锁还在,虽然已经被我冲开了一部分,但残留的灵力气息还在。
你们应该能分辨出那是谁的灵力。”
何叔走上前,伸出手指搭在云易的手腕上,將一缕灵力探入他的经脉。
片刻后,何叔的脸色变了。
他收回手指,沉默了很久。
“何叔,他说的是真的?”有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