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秘密,他只能烂在心里。
他不敢告诉岫岩,怕她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再撒上一把蚀骨的盐粉。
“太子爷!”
长随在房外禀报,
“太子妃说,小郡主突然哭闹不止,让您赶紧去看看。”
裕王稳定下情绪,用尽量平静的语调说:
“知道了,我随后就去。”
宁瑞出殡那天,音宛过来了。
她看见岫岩容颜憔悴,劝她节哀顺变,珍重身体。
岫岩神情凄惨,语气淡然无波:
“宛儿,你不用劝我,不用担心我。我的泪都已经流干了,心也随着宁瑞走了。之所以还活着,是为了这个儿子。。。。。。”
这话听着悲凉,音宛心里也凄然。她轻声问起宁瑞自尽的事。
根据宁瑞的性格,她觉得宁瑞应该不会轻易走上绝路。
“她是被姚玉儿害死的!她跟姚玉儿争执过几次,姚玉儿一直当她眼中钉。”
岫岩咬了咬牙,接着说:
“头天傍晚我去给她送吃的,她还跟我说,想吃外面苏和记的香河饼,让我再去的时候给她带点儿。她不可能自尽的。。。。。。”
“若宁瑞是被人害死,你怎可让她含冤而去?!可曾告知太子?”
“他。。。。。。什么都知道,他。。。。。。”
岫岩声音哽咽了,眉宇间愁云密布,像压了一座山,使她无法排解,无力化解。
宁瑞不在以后,岫岩院子里的管事和下人,被太子调整了,都换成更可靠的人。
院里的护卫又增加了一倍,白天夜里都有两班人在值守。
显然,太子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儿子,提防有人再下毒手。
嬷嬷将岫岩的儿子——叶瑾抱过来了。
小家伙的腿肉乎乎的,音宛将他放在身上的时候,他小手揪着音宛的头发,很有劲儿地蹬着腿,长相气质都随他母亲。
他长势不错,身体很健康,音宛也因此很欣慰。
多亏有他给岫岩做精神支撑,不然,音宛真担心岫岩会坚持不下去。
音宛又留给岫岩一些百毒清药丸,让她小剂量地喂给叶瑾,增加一些抗毒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