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能让新的文明被卷入灾难。”
“可它却无法彻底停止。”
“因为诉说历史。”
“本来就是它存在的意义。”
“那是刻在它意识最深处的本能。”
说到这里。
德谬歌轻轻叹了一口气。
“所以。”
“它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反抗自己。”
“对抗那个已经被寄生、被污染、被改造成武器的自己。”
“而它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
“就是在极少数寄生松动的瞬间。”
“对那些靠近它的人发出警告。”
“告诉他们。”
“趁它还没注意到你们。”
“别再来了。”
听到这里。
陈默终于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当初的小烛再次见到烬言时。
对方会突然说出那样一句话。
那不是驱赶。
也不是威胁。
而是它在最后的清醒时刻。
拼尽全力发出的提醒。
想到这里。
陈默轻轻吐出一口气。
说道:“难怪。”
“难怪最近一次,小烛见到它的时候。”
“它会让我们别再去了。”
“原来它是在保护我们。”
德谬歌点了点头。
“是的。”
“因为它知道。”
“继续靠近。”
“意味着接近观测污染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