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不由轻轻咂了咂舌。
他说道:“没想到,那个战争意识,竟然还有这样的来历。”
德谬歌轻轻点头。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数时间线。
看向某个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身影。
许久之后。
她才缓缓开口。
“烬言是我见过最孤独的存在。”
说这句话的时候。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情绪。
不是悲伤。
也不是怜悯。
而是一种漫长岁月之后依旧无法释怀的复杂感。
“它要对抗的从来都不是观测污染体。”
“它真正要对抗的。”
“是自己。”
陈默安静地听着。
没有打断。
德谬歌继续说道:“它本身就是战争留下的残响。”
“诞生于毁灭。”
“诞生于执念。”
“而观测污染体又寄生在它体内。”
“不断利用它。”
“改造它。”
“污染它。”
“将它一点一点变成传播污染的武器。”
她轻轻闭上眼睛。
仿佛回忆起某个遥远的画面。
“你知道最残酷的事情是什么吗?”
陈默微微一愣。
随后摇头。
德谬歌缓缓说道:“它一直都知道自己被污染了。”
“它知道自己正在伤害别人。”
“它知道每一次开口。”
“每一次讲述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