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滴浆液都裹着不同的颜色与光晕,与她刚才融化的数十圈封印里各自封存的极微量陈旧卵泡残余、羊水残滴、以及多年前她路过圣魂村井边被临按过手腕后自己悄悄在蓝银草田里揉阴蒂时从宫颈口渗出又被她自己咽回去的那一小股初蜜,全部混在一起从宫颈外口淌出,穿过隔膜小孔,沿着他的探头往外流,滴在她掰开的臀肉之间的银蓝草叶上。
“每一圈——每一圈里都封着——你当年在井边按完我的手腕之后我躲在蓝银草田里自己揉自己揉出来的那一小泡初蜜——就那一泡——只有那一次——我跟昊哥从来没高潮过——他每次做都是进去小半寸就结束——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我其实每次他结束以后都要自己把手指放在阴蒂上重新揉很久才能把那口被堵住的蜜揉出来。后来献祭前我把所有这些没排出来的蜜全封进宫颈口外面的旧封层里——一圈封几滴——这几十圈——封了大半辈子——你今晚全给我融开。只剩最后一圈——那圈不是旧的——是刚才你走进蓝银草地时我宫颈口自己新封的。它不厚——但它特别顽固——因为它封的不是蜜也不是羊水——是刚才看到你的脸以后宫颈管最深处那团我在井边就幻想过你的东西——我不好意思说——你推——推破它——它一破我就——”
临将套在探头上的根皮最后一层封印对准小孔正中央那圈最新也最顽固的细密环状纤维,没有推,而是把探头从肛门里缓缓退出,根皮已完全融化的骨膜残片被他从探头前端取下。
他俯身在她臀缝与腿根的交接处,用裹满她自己银蓝花蜜与隔膜浆液的拇指和无名指掰开她肛门口那圈刚被他用蛛丝与骨膜双重校准过的粉红软肉,把龟头直接抵在小孔边缘。
龟头冠状沟与小孔外缘轻轻触碰,他没用探头,没用手指,没用任何工具,只用龟头把她肛门里那张被骨膜融化后形成的隔膜小孔轻轻压住。
阿银把整张脸埋进自己交叠在草地上的手臂里,蓝银草在她身下缓缓铺开一层由自身银蓝花蜜与隔膜浆液混成的淡金薄膜。
她用颤抖的声音对着自己掰开臀肉的双手之间即将完成最后一道门的男人低声吩咐。
她说他不是要推进她已经为他打开的那三道门中间的任意一道——她的宫颈口已在钥匙融化之后开到一半,还差最后半圈。
这半圈不能用骨膜融,不能等于是她自己偷懒,所以她要求他用龟头亲自撞开它。
她说新封层特别紧,因为里面封的不是蜜不是羊水而是她从井边那年就幻想过的整个早春,那是她为他留的,从她借他水喝的那个午后积攒到现在。
“它不是蜜,不是羊水,不是卵泡残余——是我刚才看到你脸的一瞬间子宫颈管最深处那团我从井边那年就存下来的整个早春被你刚才推进来的低频子波催成了蜜。它的名字叫最初的淫纹——不是画在皮肤上,是封在我宫颈口最里面。它不用骨膜融,不用蛛丝勒,不用探头推。它只要你用龟头亲自撞开——撞开以后这几十圈封印全部完成,我的子宫里会涌出我攒了大半辈子的所有初蜜,全浇在你的龟头上。”
临把龟头推进隔膜小孔,穿过直肠前壁,穿过那道被骨膜与蛛丝双重校准后的银蓝暗金交织的环口,直接抵在宫颈外口正中央那圈还在微微开合的最后半圈新封层上。
龟头撞上封层的瞬间,她早在二十多年前被封进宫颈口外旧封层第一圈的井边初蜜被同一道低频子波从封层最深处震了出来——那口初蜜极浓极甜,混着井水的微凉,混着当年蓝银草田里晒得发烫的泥土气息,混着她被按手腕后自己把手指压在小腹上揉阴蒂时的羞涩与恐惧。
与今晚这几十圈封印逐一融化后排出的所有陈旧卵泡残余、孕初期羊水、以及每次被唐昊结束半寸后自己用手指重新揉到高潮前渗出的各种未完成的前导液全部搅在一起,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冠上,又穿过隔膜小孔倒灌进直肠前壁。
“都给你——井边的——田里的——被子里揉的——压在小腹上不敢插进去——全封了这么多年——今晚想被你撞开——真的撞开了——你的龟头——你当年在井边按过的那根手指——现在插在我子宫最里面——我给你开了三道门——肛门、肠壁、宫颈口——现在你全进来了——第一圈井边的初蜜——第二圈昊哥结束后的未完成——第三圈献祭前最后一次自己揉——第四圈怀小三时的羊水——全混在一起——都在你的龟头下面——”
临在她肛门与肠壁隔膜小孔的双重包裹中继续推进,阴茎穿过直肠前壁的小孔,被隔膜环边缘的银蓝浆液裹得越来越滑,龟头在她子宫颈管最深处碾过每一圈刚被融化的旧封印残迹。
残迹在龟头碾压下从宫颈内壁上逐圈剥落,剥落的封印残片混在子宫深处涌出的陈年初蜜与孕初期羊水混合物中,沿着他阴茎与宫颈口之间的极细微缝隙往外排出,穿过隔膜小孔,从她肛门口还在逐圈舒张的括约肌最外圈一汩一汩往外淌。
她的阴道口在没有被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同时喷出极清极亮的透明前导液,前导液混着从阴道前庭渗出来的极细微蓝银草叶脉碎片,从她会阴缝最前端开始沿着阴茎与肛门之间的极薄皮肤往下流。
阴道前导液和肛门里排出的陈蜜混合物在会阴缝中段汇合,两种液体互不相溶,各自泛着不同的荧光——阴道前导液是极淡的银蓝透明浆,肛门排出的陈蜜与羊水混合物是浓稠的淡金与暗金交织浊浆——两股液体在她会阴缝上划出极细的银金分界线。
“前面和后面——都在流——阴道在流我今年新酿的蜜——肛门在排我攒了大半辈子的老蜜——两股蜜在你鸡巴下面——在会阴缝上——汇不到一起——但都在被你操开的同一片草地上——都是你的——你插我哪边都是蜜——前面是新蜜,后面是老蜜——你尝尝——你尝不出来区别——因为都是同一种东西——蓝银皇宫颈口里封的所有蜜,不管在肛门里还是在阴道里,都是你在圣魂村井边按下我手腕那一刻它就开始酿了——你只是现在才来收——”
临将阴茎从她肛门与隔膜小孔中缓缓退出,把她翻过身来仰躺在蓝银草地上。
她的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裹满了自己的新蜜与老蜜混合后的银金浊浆,浊浆在草地上被蓝银草叶吸收,每片吸饱蜜浆的草叶都从淡粉变成了暗金。
他分开她双腿,把她刚喷完新蜜的阴道口用龟头轻轻拨开,大阴唇内侧密布的银蓝叶脉状淫纹在他的龟头碾过时同时绽放,从会阴往肚脐方向沿着根须纹路一路亮过去,亮到她肚脐下方那枚根须纹的中心孔口——那里还在往外缓慢渗出刚才蛛丝灌入初原液时残留的极细微银蓝液珠。
他把龟头推入她的阴道,穿过层层叠叠还在往外渗新蜜的蓝银皇肉褶,碾过她阴道前壁深处那枚与宫颈口共享同一条盆底自主神经的旧封印残余点,在她仰头发出今晚第一次完全放开声带的尖叫中撞入她已被肛门隔膜小孔反向校准过的宫颈口正中央。
她的子宫在他同时穿过阴道与直肠两边的余韵中最后一次痉挛,子宫底从里向外翻出小半圈,翻出的内膜表面布满刚才被融化的旧封印残迹与正在新生的淡蓝细密淫纹。
她双手抓紧草地上的蓝银草叶,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趾在草地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的宫颈口在子宫底外翻时第一次从被动接受变为主动夹吸——不是吸龟头,而是宫颈外口那圈被他龟头碾过的环形肌束在他阴茎退出时追着冠沟往外翻出极短的一小截嫩红黏膜,黏膜内侧每一道细密纹路都裹着她宫颈口刚才被撞开最后半圈新封层时喷出的那股井边初蜜最浓稠的核心部分。
她把自己宫颈口翻出的这一小截嫩肉轻轻套在他龟头冠上,用那层极薄的黏膜裹住他整个冠沟,把他井边按过的同根无名指之前推她肛门深处封层时沾上的蛛丝残余与骨膜碎片全从冠状窦里蘸回她自己宫颈深处。
然后她松开宫颈口,让他把龟头从阴道里拔出来,用沾满她宫颈翻出嫩肉上包裹的陈年初蜜核心层的龟头重新插回她的肛门。
龟头穿过隔膜小孔时,刚才被宫颈口翻出黏膜蘸干净的冠状窦重新灌满了她自己从宫颈深处推到肛门最深处的新蜜,蜜液在隔膜小孔边缘积成一圈极细的银蓝环,环中央他的阴茎来回穿梭,把她肛门与阴道这两头的隔膜磨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她在肛门最深处与阴道最深处同时含住同一根阴茎在自己体内来回进出,把每一次进出都封进隔膜中央那枚被骨膜残片与蛛丝残余共同校准过的暗金环口,每一个体位每一次抽送,比她在井边被按手腕、在田里偷偷揉自己、在被子里不敢叫出声的所有时候都满更烫更让她想哭。
“你左边是波塞西的银蓝牙印,右边是胡列娜的暗金狐尾——我刚给你舔上去的,刚才我一边被你操一边在你锁骨上舔了一口我自己的蜜——蜜渗进她们的牙印,你锁骨上现在有三道淫纹同时发光。教皇在你锁骨上看到这层光时她会知道蓝银皇在井边等你等了半辈子——她等蛛丝勒宫颈等了二十多年,我等你在井边再按一次手腕等了更长更久。但今晚你的龟头进了我子宫不止一次——我赢了。你回去告诉她,教皇输了。”
橡树下,波塞西把三叉戟从草地上拔出来,戟尖上沾满了刚才被阿银高潮时喷出的新蜜与老蜜混合物浸透的蓝银草叶碎片。
草叶碎片在戟尖上泛着银蓝与暗金交织的荧光,她用拇指把戟尖上最亮的那一片草叶碎片捻下来,放在自己小腹那道倒三角海魂纹路上。
草叶碎片的荧光与她自己的海魂纹路在她皮肤上短暂重叠了片刻,然后草叶碎片被她的海神之力重新激活,从暗金色缓缓变回银蓝色,从银蓝色缓缓变回蓝银皇特有的极淡透明。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片重新变透明的蓝银草叶,对着草地上还在大口喘息的阿银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那种只有同样被操穿过最深处秘门的女人才懂的淡淡餍足。
她说她刚才用自己的海神之力替阿银在蓝银草根与三叉戟之间接了一条永久双向感应回路——以后不管阿银在星斗大森林还是在史莱克还是在圣魂村,只要她替临新开一处子宫口或肛门深处的隐秘通路,戟尖就会自己在法典上多录一道封印参数。
阿银的所有蜜,不管是井边的初蜜、田里没排净的陈蜜还是今晚宫颈翻出嫩肉上那层还没干的最浓核心层,永远都在海神法典最后一页上实时流动,色做银蓝,味如井水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