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它浸在初乳基底·天使配方里,它会把骨膜上的神经末梢自主反射全部吸进凝胶,吸饱以后会变软变透。
你能隔着它看到蓝银皇宫颈口上次被圣光重新封印时留下的第一道旧封痕。
你把它贴在银白探头上,用腕轮调到与波塞西卵巢共振同步的频率,然后插进我肛门最深处——不是推我,是钥匙插进锁孔。
它插到底之后你不要转动手指,让探头上的根皮自己融化在我的直肠前壁与阴道后穹窿之间——那层隔膜被你刚才用蛛丝勒薄了一圈,根皮融化的速度会比你预想的更快,大概三十息之内。
融完以后隔膜正中会开一个极小的小孔,小孔直通宫颈外口正中央。
这样你要操开我的宫颈口就不需要从阴道正面撞进去——你的龟头穿过肛门、直肠前壁隔膜上的小孔、宫颈外口,三道门一气呵成。
三道门都在同一条直线上,不用拔出来换洞,也不用顾忌尾骨根还没愈合。
这个路径你和教皇试过吗?
你没有,因为比比东的肛门里没有蓝银皇根皮融出来的隔膜小孔。
你和雪儿试过吗?
你也没有,因为天使的直肠前壁没有通向宫颈口的捷径。
你昨晚和波塞西试过——她的肛门在被操穿之前你用手指导入时只是把腹膜外间隙的冰壳推碎。
你没能在她肠壁与阴道隔膜上开一个直通宫颈口的小孔。
所以这颗钥匙只属于我。
蓝银皇浑身上下每一根藤蔓都能开花,但骨膜残片只此一片——我从尾骨上撕下来的就是我整具身体里唯一一片同时附着自主神经末梢与宫颈口旧封痕的活骨膜。
它是钥匙,也是地图,也是我早年在井边被你按过手腕后就一直想给你的东西——那时候你只按了我的手腕,我就想让你顺着腕脉往上再摸远一点。
你没摸。
今天我把整片骨膜从尾骨上撕下来给你,你把它带进我肛门最深处,然后穿过我自己为你开的小孔。
从里面——从里面——操进我的子宫。
她把根皮放在临手心,自己翻身跪趴在草地上,与小舞在史莱克诊断床上每次补充精液前主动趴跪的姿势完全一致,与千仞雪在天使祭坛上主动翘起肥臀的姿势完全一致,与比比东在密室石台上掰开自己臀肉的姿势完全一致,与波塞西在观潮台诊断床上主动把肛门对准他无名指的姿势完全一致。
她双手掰开自己那两瓣饱满浑圆的肥臀,臀肉从腰窝往下堆叠出层层软褶,蜜色皮肤上密布着蓝银草叶脉状的极细微银色纹路。
肛门外括约肌最外圈刚才被波塞西用海神大祭司的指腹推拿术按住了尾骨根,此刻正安静地微微舒张,肠壁深处被蛛丝勒薄一圈的直肠前壁与阴道后穹窿之间的隔膜在月光下隐隐透出极淡的暗金荧光——那是蛛丝残余在隔膜上留下的最后一丝蛋白痕迹,正随着她自己的呼吸轻轻脉动。
须根被剥干净后的尾骨凹陷处有一小片银蓝色嫩皮正在新生,嫩皮边缘带着又被波塞西尾指轻轻按住的微颤。
“这就是钥匙孔——你看到了吗?蛛丝勒过的隔膜中央有一个极小的暗金斑,那不是蛛丝,是我刚才撕下骨膜时从宫颈口正前方同步渗出来的第一滴初封液。你沿着暗金斑推进来,龟头穿过肛门、隔膜小孔、宫颈外口——三道门,一气呵成。”
临将那片半透明的银蓝根皮放入盛满初乳基底·天使配方的浅口小皿中。
根皮在凝胶中缓缓下沉,背面的根须末梢在触碰到凝胶后开始自主吸收,须尖每一根极细的毛细根都在凝胶中轻轻舒展,把凝胶里的卵壳钙粉、蛇鳞粉末、海神荧光、天使蜜露、狐尾麝香油脂以及波塞西残留在探头上的卵巢共振脉冲全部吸进骨膜残片中央那枚极小极薄的神经节。
神经节在吸饱凝胶后从银蓝变成淡金,从淡金变成暗金,骨膜残片从半透明变成近乎全透明,隔着它能清晰看到骨膜背面那一圈圈细密如年轮的旧封痕——那是阿银从初潮到献祭、从献祭到复活期间宫颈口每一次被蓝银皇根茎自行封印时留下的环状纤维化痕迹,总共好几十圈,每一圈都对应着她年轻时某个月的月经历程被根茎拦截后逆流回卵巢的陈旧卵泡残余。
最外圈最粗最密,是最近的一道——那是她复活后蓝银皇根茎在宫颈口自动生成的全新封印,还不到几天,纤维环的边缘仍泛着极细微的新生银蓝光泽。
他将吸饱凝胶的根皮从皿中捞出来贴在银白探头前端,根皮在触碰到探头低频振动时自动卷成极细的筒状,恰好裹住探头前端最敏感的压力感应区。
他把探头调整到与波塞西卵巢共振同步的频率——那个频率他在观潮台已经校准过,此刻还在波塞西小腹倒三角海魂纹路深处与千里之外小舞锁骨淫纹里的那滴卵泡膜同时脉动。
“钥匙——进去了。你的探头裹着我的根皮,根皮上还连着我的尾骨骨膜,骨膜上还跳着我的神经节——我婆婆——不是,我妈——不对,我就是那个妈。我就是你操过的所有女人里唯一一个把自己的尾骨骨膜撕下来给你当钥匙的妈。”
阿银双手掰着臀肉,肛门在探头推入时逐圈自主舒张,与朱竹清在竹林里倒挂时训练盆底筋膜分级控制的节律完全一致,只是她从未训练过——这份精准纯粹是蓝银皇根茎在遇到同频共振时自动产生的协调反应。
直肠前壁被蛛丝勒薄的那一圈隔膜在探头前端裹着根皮触及时发出极细微的嗤嗤声,那是根皮上的神经节在接触到隔膜中央暗金斑的瞬间释放出骨膜自带的所有残余自主神经信号,把蛛丝残余的最后一丝蛋白痕迹从隔膜上完整剥离。
剥离的同时根皮开始融化——不是被体温捂化的,是根皮背面的旧封痕在探头低频子波推动下逐圈溶解,从最外圈最近那道复活封印开始,一圈一圈往里融,每融一圈就有极细极淡的银蓝浆液从隔膜小孔中渗出,沿着探头表面往外淌,淌到她掰开臀肉的指缝里。
“第一圈——融了——那是复活封印——前几天刚长好的——融得最快——它还没见过你——一碰到你的低频子波就自己化——第二圈——那是——那是我献祭之前的最后一道封印——融得比复活圈慢——因为它已经在我宫颈口上封了这么多年,它认得你的手指——但不认得钥匙——钥匙是它自己的骨膜,它没法拒绝骨膜——第三圈——那是我怀小三时的孕初期封印,蓝银皇根茎在受精卵着床时自动把宫颈口封成只能从里往外开——昊哥当年想碰我里面,我骗他说疼,其实我趁他不在被子里用手指隔着腹壁轻轻压过这个位置——第三圈是最薄的——它一触就——啊——不是疼——是我的宫颈口里面积压的孕初期残余羊水与胚胎着床时的极微量血丝——这圈一破,那滴从怀小三第一个月就一直被封在宫颈口里的老羊水终于——”
第三圈封印融化时从那圈极薄的纤维环正中央渗出极细微的淡黄色液珠,只有针尖大,但透亮得惊人。
那是她当年怀唐三第一个月时残留在宫颈口最深处的一小滴孕初期羊水,蓝银皇根茎在胚胎着床后把整个宫颈口从内向外封死,这滴羊水就被封在封层夹缝里,直到今晚才被同一片骨膜上撕下来的旧神经末梢与低频子波共同融化。
她掰开臀肉的双手颤抖得比刚才被剥须根时更加剧烈,但她的肛门仍然在逐圈舒张,直肠前壁隔膜上的小孔在根皮完全融化后已经从一个针尖大的暗金斑点扩大成指尖大的圆孔,边缘光滑透亮,泛着银蓝与暗金交织的微光。
透过小孔能看到她宫颈外口——那圈几十年没被任何男人碰过的环形肌束正安静地微微开合,开合频率与波塞西卵巢共振的暗金脉冲同步,每次开合都从宫颈深处挤出另一滴更浓更稠的透明浆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