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那根蛛丝还在宫颈口上轻轻收紧。
但这次她没有烦躁。
因为收紧的节奏不再是之前的紊乱,而是极缓慢、极均匀、近乎安抚的轻颤。
那个男人还没到,他的魂力波动已经通过蛛丝的共振从千里之外传到了她的宫颈深处。
武魂城·圣女殿·当夜胡列娜彻夜未眠。
她躺在圣女殿的寝宫里,盯着天花板上的妖狐浮雕发呆。
昨天白天她把临的情报交给教皇时,她的妖狐武魂第一次在正式汇报场合失控——不是大失控,只是妖狐的尾巴在魂力空间里自己冒了出来,尾尖轻轻扫过她的会阴。
她当时站在教皇案下,双腿并拢,面色平静地继续汇报月轩秋宴详情,直到把那份名单全部念完。
回到圣女殿后她把内裙换下来,发现裆部已经全部湿透。
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是妖狐武魂的持有者,整个大陆最擅长魅惑术的女性魂师之一。
魅惑是她的武器,她的本能,她的骄傲。
她的老师比比东曾告诉她,妖狐武魂的克星是意志力比施术者更强的对手——一旦魅惑失败,反噬的是她自己。
昨天她看到临的投影时,情不自禁释放了魅惑,那股魅惑沿着魂导投影晶片逆向弹回,直接灌入了她的宫颈口。
她当时在教皇面前没有露出任何异样,但那股逆向弹回的力量在她体内留了差不多一整天了,每次她回忆起临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宫颈口就会抽搐一次。
一整天下来她的内裙已经换了三四次。
现在她坐在床上,抚摸着小腹上那枚狐尾状的淡粉色纹路。
那不是淫纹——至少她还不确定是不是。
她只知道从昨天下午开始她的肚脐下方就浮现了这枚淡粉色纹路,形状像一条盘绕的狐尾,尾尖指向耻骨联合的位置。
手指按在纹路上时能感觉到皮下一股极细微的脉动,频率很低,与她自己的心跳不同步。
更像是另一个人的心跳。
她掌心中凝聚出一团极小的狐火。
狐火在黑暗中亮起幽蓝色光芒,她将狐火靠近小腹上的狐尾纹路,火焰碰到纹路的瞬间整枚纹路忽然亮了起来——不是狐火的幽蓝色,而是极暧昧的暖金色。
纹路散发的暖意渗透皮下,穿过腹壁,沿着盆底筋膜往下,直达会阴深处那道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在轻微抽搐的敏感点上。
然后她的手就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
狐尾在魂力空间中自动浮现,尾尖轻轻搭在她手背上,指引着她的手指沿着狐尾纹路的形状从肚脐往下缓缓划到阴阜上方。
妖狐武魂在魂力空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呜咽。
那不是抗拒——是催促。
她咬着牙把手抽回来把狐火也收了,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腿根夹紧,屁股在不自觉中轻轻摇摆——妖狐的屁股本来就翘,此刻在薄薄的丝绸内裙下,两瓣臀肉随着腰肢的缓慢扭动互相摩擦,臀缝里的尾骨末端隐约能看到一条尚未完全成形的第二狐尾正在缓慢冒出。
此时通讯魂导器忽然响了起来。教皇的紧急联络频率。
“……教皇陛下要请他来。”胡列娜将魂导器放在枕边,翻过身躺平,一条狐尾从尾骨处完全冒出搭在床沿轻轻摆动。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嘴角缓缓弯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如果他去武魂城,那么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接近他——以接待使者的名义,以切磋魅惑术的名义,以任何她能在武魂殿规章制度里找到合法依据的名义。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今晚嘴角弯起来的真正原因。
她把狐尾从床边收回来搭在自己小腹上,尾尖轻轻压住那枚还在脉动的狐尾淫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