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雌蛛在求偶期才会分泌的引信丝。
她把投影晶片捏碎了。
但蛛丝还在。
每天晚上那根蛛丝都在变长,从她的肚脐下方开始,沿着腹壁内侧往下蔓延,绕过耻骨,穿过盆底筋膜,最终缠绕在她的宫颈口上。
蛛丝每天收紧一点,她的饥渴每天加深一层。
她在黑暗中坐起身,掀开被子。
寝宫里只有她一个人——侍奉她的侍女早已被她支走。
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维持教皇的威严,但身体的饥渴不会因为威严而消退。
她分开了双腿,伸手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用魂骨打磨成的光滑圆柱体,大约两指粗,通体泛着温润的乳白色光泽。
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至少她这样告诉自己。
这是她年轻时猎杀一头万年魂兽后取其魂骨制成的修炼工具,原本是用来辅助罗刹神力在经脉中运转的。
只是最近它的用途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此刻这根魂骨棒正被她握在手里,另一端抵在她已经湿透的阴道口。
她咬着嘴唇,将魂骨棒缓缓推入。
推到两寸深时宫颈口的瘙痒被暂时缓解了——不是消除了,是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压住了。
然后她把魂骨棒往里又推了一寸,宫颈口被顶开半指宽,酸胀与瘙痒同时爆发。
那双平日里握教皇权杖的手,此刻正握着一根魂骨棒在自己的阴道里反复抽送,额头青筋微凸,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愤怒。
她堂堂武魂殿教皇,居然沦落到要用一根魂骨棒来镇压体内的异样瘙痒,而这瘙痒的来源只是一个她在留影投影里看了一眼的年轻男人。
魂骨棒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那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硕大乳房在月光下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肉浪——不夸张,不恶心,不像小舞那种被淫神直接灌满的爆裂奶山。
但她的乳量也是极其可观的——每一只都有成熟女性头颅大小,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深玫瑰色,铜钱般大小,乳尖在完全挺立时高高翘起,此刻正随着她手臂抽送的动作上下颤动,在月光下泛着蜜蜡般的半透明光泽。
她咬着牙,嘴唇绷成一条线。
然后宫颈深处那道隔膜被魂骨棒顶开了一条极细的缝——瘙痒在那条细缝被撑开的瞬间变成了快感,从宫颈内口沿着子宫骶骨韧带往后腰蔓延,再到脊柱,再到后脑,再到她咬紧的牙关,最后从牙缝里漏出来变成一声极细微的、混着愤怒与饥渴的闷哼。
她高潮了。
没有喊叫,没有抽搐,只有那对盘在床单上的修长双腿猛地伸直,脚趾用力蜷紧然后缓缓松开,子宫颈与阴道壁同时剧烈痉挛了将近十次。
一股黏稠滚烫的浊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沿着魂骨棒与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淌,浸透了身下的丝绸床单。
她喘着粗气盯着穹顶上那些镶金箔的天使羽毛,然后缓缓起身把魂骨棒从体内抽出来,低下头看着那根被自己体液浸得发亮的魂骨棒,久久没有说话。
她把魂骨棒扔进暗格关上了抽屉,然后拿起床头那枚传讯魂导器——这是胡列娜专用的紧急联络频率。她只说了四个字:“那个药师。”
胡列娜的声音从魂导器里传来,带着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的微哑:“教皇陛下?”
“请他来武魂城。”
“以什么名义?”
比比东沉默了片刻。
“武魂殿长老团药学研究顾问。条件随他开。如果他拒绝——”她的指尖在传讯魂导器上轻轻敲了一下,“就让娜儿亲自去请。”
传讯断开。
她将魂导器放回床头,然后重新躺下,把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从身下抽出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明天会有侍女来收拾,没有人敢问她为什么床单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