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她去客房区,他都是假装不知道——假装在冥想,假装在练暗器,假装蓝银草没有告诉他她凌晨才回来。
但今晚他主动把借口递到了她手里,还附赠了一盏不用留的灯。
她放下筷子走过去从后面抱了他一下。
抱得很紧,脸埋在他肩胛骨中间,声音闷闷的:【三哥,你是最好的。】唐三没有转身,只是把手覆在她交叠在他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此刻她推开药剂室的门,临正在工作台上整理唐三留下的那条绣了【荣】字的布巾。
她看了一眼那条布巾,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这条从月轩带回来的桂花布巾——两条布巾叠在一起,她的比荣荣的旧,但都是同一种灰色、同一种折边、同一个药房批次。
【三哥今晚主动让我来的。他让我不用给他留灯——留了这么多年的灯,他说不用留了。】她把桂花布巾放在临的工作台上,然后把那条绣了【荣】字的推回到药架旁宁荣荣那瓶稳定剂旁边。
临从药架上取下新配方的药瓶。
小舞已经开始解绷带。
今晚她解绷带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不是胀得急,而是她忽然想在补充之前多感受一会儿。
这对被淫神之力撑到过油焖爆裂的奶山此刻在压制效果下缩到了只比正常丰腴多两圈的尺寸,乳晕是极淡的浅粉,乳尖微微挺翘。
她解开中衣后把那条桂花布巾盖在自己锁骨下方的淫纹上——兔形淫纹在布巾覆盖下透过布料微微发光,旁边那朵她亲手用兔毫笔画的桂花正在缓慢吸收着布巾上残余的桂花瓣气味。
【今晚——常规补充。初乳基底,肛肠本番,子宫底静脉丛双向引流——全部常规。但你推完双向之后,能不能多留一点时间。不要拔给药器。就让初乳和药液在直肠里多浸一会儿——不要只浸透到宫颈静脉丛,让子宫底的每一根静脉都浸满。我想把这次的压制峰值再往上推半级——不是为了多撑几天,是想让耳后这朵桂花明天早上对着三哥的蓝银草——开得更久一点。】
她没有趴跪在诊断床上。
而是侧躺着,双腿微屈,把脸埋在桂花布巾里。
这个姿势与她在星斗大森林第一次被临治疗时的姿势重叠——只是那次她是被迫的,这次是她主动的。
临没有拿给药器。
他把新配方的药液从瓶子里倒进一个小瓷碟,加入她今晚挤出的初乳基底,用玻璃棒缓缓搅拌——初乳基底在与宫颈扩展成分混合时发出极细微的滋滋声,那是糖蛋白与药物分子在乳液中重组时产生的轻微气泡。
搅拌完成后他将混合液吸入肛肠给药器,放下玻璃棒。
然后他走到诊断床边,没有立刻给药,而是伸出手将她的右手从髋骨边拿起来放在自己的掌心,让她手腕上那片曾经肿胀泛着油光、如今已恢复平滑的皮肤对着月光。
【上次新配方之后你的耐药性增速只有远低于百分之一,子宫底静脉丛排空率趋近百分之百——这条压制曲线已经不需要再往上推半级。你今晚不用加量,只需要把常规参数延续。】
【那朵桂花——药量没加——但三哥今晚说不用留灯。我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他在后山采药就能采得更安心。】她把桂花布巾从淫纹上揭开,盖在自己脸上。
然后从布巾下伸出手拉了拉临的袖口,【给药吧。常规——不要多。但多留一会儿。】
诊断床的床沿在月光中泛着松木微光。
给药器推入时没有用扩张带——她的肛门外括约肌现在已能在没有任何辅助的情况下主动分级舒张。
初乳基底混着宫颈扩展成分在直肠前壁缓缓扩散,与子宫底静脉丛之间只隔着一层被新配方无数次校准过的超薄黏膜,药液在几息内就均匀附着在那片被低频子波反复松解过的区域上。
她的子宫底在没有任何探头辅助的情况下自己轻轻往下坠了半指,然后子宫骶骨韧带在双向循环的肌肉记忆中自动完成了下半程的引流。
没有高潮。
没有痉挛。
没有淫骨兔真身。
只有极缓极绵长的温热从直肠前壁渗透到子宫底,再从子宫底沿着卵巢静脉往上回流。
她盖在桂花布巾下的脸在月光中露出了唐三刚才在竹林里问过的那种笑容——懒洋洋的、像兔子晒饱太阳以后闭上眼的笑。
【主人。贱母猪今晚——不做骚屁眼也不喊操。就让三哥安心在山上把蓝银草绕完。】她把脸侧过来从布巾边缘露出一只眼睛,眼角有极细的一线水光。
不是眼泪,是桂花布巾被压得太紧挤出来的残余花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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