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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潮信（第3页）

很利落。

但临注意到她解扣子时大拇指在第三颗纽扣上多绕了一圈——那是她平时出拳前拇指习惯蹭过护腕系带的动作。

她在用战斗本能压自己心跳。

临俯身，右手指腹落在锁骨上方那片灼热区。

温度比正常皮肤偏高不少，表皮微潮——是低热持续好几天后机体自动通过汗液散热的表现。

他不再多做讲解，只是把低频子波从指腹渗入颈动脉窦旁侧，沿着锁骨下静脉缓慢往下推。

推入的节奏与琴房校准唐月华脐周静脉丛时完全一致——极慢极稳，先让静脉壁的平滑肌适应一分钟低频振动，再逐步加大振幅。

柳二龙咬紧牙关，脖颈在他指腹下轻轻绷起，颈窝肌肉开始出现极细微的节律性松弛——第一次松弛时她的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呜咽，像是被压在胸腔深处不肯放出来。

【颈动脉窦的压力感受器在低频子波下会自动下调血压。你会觉得头晕，是正常反应。深呼吸——用腹式呼吸，不要太快。】

她改为腹式呼吸后锁骨下方的静脉回流阻力骤然下降，一股被压抑了好几天的暗属性能量从锁骨下静脉与颈外静脉交汇处冲出来，沿着她的锁骨弧线往肩峰方向涌。

同时她的火龙在魂力空间里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低吟，龙颈从紧绷状态缓缓软下来，但仍保持半仰——不是失控，是放松中的主动认可。

【锁骨下静脉段的淤积——已疏导完毕。还剩最后一段——颈外静脉与锁骨下静脉汇合处。这里紧挨着左侧第一肋软骨，推入时需要你把头稍微往右侧偏，让左侧颈外静脉充分暴露。过程中你的火龙可能会出现比之前更强的颈窝松弛反应——如果你觉得宫颈有任何痉挛前兆，可以随时——】

【我说过这次我自己能控。推。】

他把拇指按在第一肋软骨上方，低频子波从颈外静脉末段最狭窄的夹角处缓缓推入。

柳二龙的头偏向右侧，暴露的左颈侧从耳根到锁骨绷成流畅的弧线。

临的拇指压入静脉夹角时，她的火龙忽然在魂力空间里发出一声极其绵长而低沉的龙吟——不是发情期的呜咽，是雌龙在雄龙为其梳理完颈部鬃鳞后发出的那种慵懒而满足的叹息。

她的颈窝在叹息中缓缓后仰了小半寸。

暴露尺度比之前夜战时小得多——不是失控，而是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用自己的意志允许火龙做出这个动作。

她允许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龙最脆弱的位置。

【颈外静脉与锁骨下静脉汇合处——已疏通。锁骨区域疏导完毕。】临把拇指轻轻移开，她的锁骨上那片皮肤已从灼热发红转为正常体温的淡粉。

她缓缓把头正回来，抬起左手摸了摸锁骨——不烫了。

皮下那股往胸骨方向渗透的热流已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清爽的畅通感，仿佛整条左臂的经脉都被温水从里到外洗了一遍。

【左脚踝和锁骨都通了。】她把领口重新扣好，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一下，【还剩第三条曲线——火龙的高频震荡频率。这条曲线应该怎么疏导。】

临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喷雾瓶从床头柜拿起放在她手心。

【二号配方能把左脚踝和锁骨的残余同步稳定在一周一次的低频维护频率上。至于第三条曲线——火龙的震荡频率与我的低频子波属于武魂核心共振，不靠手脚静脉疏导。它需要的是——】他停了一下，【——定期共振。就像龙族共鸣那次，但不需要每次都完整共鸣。只需低频子波定时与你火龙的自然频率同调，类似于调音。频率大约每两到三周一次。】

柳二龙握紧喷雾瓶，瓶身在掌心被她的老茧压出细微的嘎吱声。

【每两到三周一次，把火龙调到与你的低频子波同频。调的时候——会不会又出现上回那种全身积压一次性导出。】

【不会。上次是你四十几年的积压首次释放。之后的定期调频强度会低很多——大约与刚才锁骨疏导的强度相当。宫颈不会痉挛，大腿也不会有多余的分泌物。如果你在两次调频之间自己感觉到频率偏移加大——火龙会躁动、左脚脚心发痒、锁骨低热——就是提前需要调频的信号。】

【和月华轩主的合奏校准很像。】她把这句话压得很平静，说完就直接站起身来把喷雾瓶塞进腰封内袋，然后拿起笔在治疗记录上签了今天疏导的确认。

转身走到门口时左脚踝顿了一下——不是电弧，是她习惯了每次离开前都在这扇门框的某块松木板上用脚尖轻轻点一下。

点完之后她头也不回地走向训练场，戴沐白的白虎金刚变今天还有两组负重冲关。

训练场外·午后·宁荣荣第四次治疗安排在午后。

宁荣荣推开药剂室门时手里还拿着训练记录本——这是从训练场上直接过来的，记录本封面还沾着刚才马红俊凤凰火焰烤地瓜时崩上去的一粒焦灰。

她把焦灰弹掉，把记录本放在临的工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