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继续说下去。
因为想到三哥的同时她的骚屄狠狠夹了一下枕头,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湿。
背德快感。
她依然爱唐三,但这个事实只会让她在被主人操的时候更猛烈地高潮。
她把脸埋在临的布巾里,把枕头当做临的身体狠狠地骑——没有精液,没有暗属性魂力,没有扩张带,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和枕头边缘洇开的一小片湿痕。
她在高潮后大口喘息,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了最后一句话:【主人——贱母猪的骚屁眼给你留着。】
月轩·琴房·当夜·唐月华琴房里只点着一盏琉璃风灯。
光线昏黄,将古琴的漆面映成深沉的暗红。
唐月华坐在琴凳上,穿着月白寝衣,发髻散开披在肩上。
她没有抚琴,只是安静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但她的如意环在腕间振得极快——比下午临说【合奏进度需要延长到两三日】时还快。
他在来的路上。环心能感知到他从西厢往琴房方向移动。
门被轻轻推开时,如意环的环缘嗡一声鸣响,把唐月华吓了一跳——不是推门的声音惊到了她,而是她的武魂在门开的瞬间与来人完成了第一波共振。
临端着一个药箱走进来。
药箱放在琴案旁边,盖子打开,里面装着几瓶唐月华没见过的药剂——不是小舞用的那种乳白色压制液,而是淡蓝色的安神熏香、几根极细的无菌细弦、和一小瓶泛着银光的润滑软膏。
【今晚不是合奏。今晚是校准。】临从药箱里取出那几根细弦,【你体内淫神种子落地已经两天了。昨晚我采集了你如意环的振动频谱——种子落点比你预料得更深。】
唐月华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什么叫更深?】
【你把手按在环上。用力按——按到它的振动频率降下来。然后用另一只手弹宫弦。】
唐月华照做了。
左手按住右腕上的如意环,右手拨动离她最近的宫弦。
琴弦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单音,没有走调,没有异常共振,一切正常。
但就在她松开按环的那只手之后——嗡。
如意环的环缘自发弹回了高频振动,频率比松开前翻了一倍不止。
一道极细微的绯红色光晕从环心扩散到环缘,沿着她腕骨往上蔓延了大约半指宽。
【按住是暂时的,松开就反弹。这不是环的问题,是你体内淫神种子紧挨着如意环的魂力核心,近到我一碰琴弦你的宫口就会收缩。】临说这话时语气依然学术性的平淡。
唐月华的脸瞬间烫了。
她被自己口水呛到,连咳了好几声。
【这不可能——我是——】她咬紧嘴唇,【——那就校准它——】
她从琴凳上站起来,走到琴房侧面的小榻前,躺下的动作利落到近乎僵硬——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闭上眼睛。
临走过去,右手五指张开悬在她丹田上方半寸处。
深灰色魂力从指腹渗出,在空气中凝成极细的暗雾丝。
【第一个校准点在关元穴附近。淫神种子的根须从这里穿过了带脉,缠绕在你如意环的魂力通路上。我把它拔出来时你的环会剧烈振动,肛门和阴道之间的会阴区可能会有短暂的抽搐——】
【不要说——细节——做。】
临不再说话。
暗雾丝从关元穴渗透下去。
唐月华咬着下唇努力维持呼吸平稳,但当那根极细的暗属性丝状魂力触碰到种子根须的一瞬间,她的如意环忽然从她贴在小腹上的手掌底下飞出去——环身在她身体上方飞速旋转,环心变成近乎透明的亮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