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睡不着。
不是因为身体难受。
是因为她脑子里全是天斗城那几天的画面——临在琴房里与唐月华合奏时如意环的嗡鸣,她自己在西厢小院被操到喊【主人】时的痉挛,还有那条被她藏在枕头下的灰色旧布巾。
她伸手摸到枕头下——布巾还在。
她把它拿出来,贴在脸颊上。
洗过了,没有精液的气味了,只有月轩客房里的桂花皂角清香。
但她的身体记得。
记得这条布巾曾被他从地上捡起来、折好、放在她包袱旁边。
【呼——】她长出一口气,把布巾盖在自己脸上。
然后她的手不自觉地往下移。
先摸了摸自己的乳头。
隔着睡衣,乳头在布料下已经硬了——不是变异状态的深红色硬挺,而是正常状态下微微挺立的粉嫩。
她的身体在压制峰值期,乳头的颜色非常淡、接近她感染前的样子。
但还是敏感。
她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酥麻感从乳尖直窜到小腹深处,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嗯——】她把呻吟吞进布巾里。
不够。
她想要更多。
她把布巾翻了个面,找到那块稍微有点起毛的角落——那是临在折布巾时手指蹭过的位置。
她把这个位置贴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桂花皂角下面,隐约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冷香。
不是精液的味道,是临指尖的药膏残留。
【主人——】她对着布巾轻声说。
然后她的手探进睡裤。
指尖穿过那丛因压制而褪回稀疏的柔软毛发,触碰到已经微微湿润的肉唇。
她把腿张开,手指沿着肉缝上下划动,每一次划过阴蒂时脚趾都会蜷紧。
但不够——她的手指太细了,达不到能填满骚屄的粗度,够不到宫颈口的敏感点,更碰不到屁眼深处那个正在沉睡的空虚。
她可以用手指模拟精液射入时的感觉,但她模拟不了那股暗属性魂力渗透宫颈时带来的压制快感。
那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她想要临的手指,临的阴茎,临的低频子波在她的宫颈口与直肠壁之间同步振动的节奏。
她想要被抱起来、被按在床沿、被从后面操到全身痉挛然后翻着白眼用沙哑的嗓子喊主人。
她想要屁眼被扩张带撑开、被操到肠壁痉挛、被灌满滚烫的药液。
她想要翻白眼。
她想要被填满。
她想要——
【贱母猪——】她在布巾下闷闷地骂自己,【才多少天就痒成这样。主人不在身边骚屁眼就自己一缩一缩的——】她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用耻骨狠狠挤压,【——要是三哥现在来敲门怎么办?嗯?你这只发情的母兔要是被三哥看到你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