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眼恰好是她如意环与子宫感应点之间的神经最密集的一小片皮肤区域——被虎口只是轻轻一锁,她的音调就骤然升高,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一声婉转的拔高尖叫:【噫呀——!】
那声音完全不像她自己的。
不是礼仪导师该有的噪音,不是被共振逼迫出来的被动呻吟,而是一个女人在被触碰到某处从未被触碰的开关时发出的、带着解脱的惊愕。
她瞪大了眼睛,伸出右手捂嘴,但左手还在不甘地去够如意环试图止住共振。
如意环在她指尖碰到环身的一刹那发出了一圈前所未有的光浪。
她的眼眶里忽然涌出泪水——不是疼。
是她弹了二十年的琴,第一次被人在她最慌乱的瞬间握住了腰眼。
那个位置不是攻击要害,不是敏感带了,也不是她所熟知的任何乐理范畴——却恰好是让她整个人都不再需要保持完美的支点。
【放手——不要——不要握那里——啊——嗯——】她嘴上喊放手,腰却没有躲。
临的虎口依然稳稳卡在她腰眼两侧,暗属性魂力从指尖渗入皮下——那是极其微弱的辅助性控制,只是为了配合她失去节奏的呼吸而同步调整自己施力的角度。
他用的是扶患者做恢复训练时的稳定抓法,但她的腰眼把这个抓法翻译成了男女之间的情色触碰——翻译得彻彻底底。
【你——你松——松一下——松——哈啊——】她扭了一下腰。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扭腰。
如意环忽然剧烈地震了一次长鸣,然后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东西松开了。
不是盆底肌,是子宫口。
她这段时间因连日焦虑而持续痉挛的宫颈内口在那一震之后忽然放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紧接着一大股比之前更黏稠更滚烫的液体从宫颈深处涌出来沿着阴道壁往外冲——不是单纯的淫水,而是宫颈腺体在淫神种子落地后首次排出的黏液栓。
那黏液栓在排出的瞬间直接碾过了她阴道前壁最深处的敏感点。
她失声了。叫声碎成好几段的颤音从她拼命捂嘴的指缝里溅出来:【呜噫——噫——呀啊啊啊啊——!】
她的上半身伏在琴案上,那架旧琴在她高潮的震颤中嗡鸣不止。
如意环终于缓缓停止了旋转,环身安静地落在琴弦上——颜色已从淫化前的银白转为浅粉,环心深处嵌着一条极细的暗红色纹路,像被人在心口正中央盖了一枚朱砂印。
那是淫化完成的标志。
从此以后她会需要像宁荣荣一样定期接受维持治疗,每次治疗时如意环都会像今天这样变色、振动、最终以放空一切的高潮收尾。
而她的第一次高潮——在断了一根弦又换了一根弦的旧琴上,被临稳稳握住了腰眼,褪下了过去二十年所有的礼仪克制。
她伏在琴案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她的脸潮红到耳根,发髻散乱,鬓边那枝新鲜金桂不知什么时候落在地上被自己踩碎了一瓣。
她用颤抖的手指把如意环从琴弦上拿起来重新套回手腕。
环身在她腕上轻轻嗡了一声——安静而满足。
【我的治疗频率——】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会和荣荣一样吗。】
【不一样。你是初次深度共振附带淫化种子落地,与宁荣荣那种间接感染不同。你的治疗频率初期大约每两到三天一次,稳定后可以拉长到一周一次。治疗方式不是服药,是暗律合奏——每次都和今天类似。】
【每次都这样?】她的声音拖着尚未平歇的高潮尾韵,微微上扬。
【后半段的效果因人而异。今天你是第一次,相当于所有积压一次性导出,反应才会这么强。后续治疗通常不会达到这个强度——除非你自己要求弹后半段。】
唐月华几乎是飞快地截断了后半句:【我不会。】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还在发抖的手,又看了看面前这架与自己共度半生的旧琴,【……但如果暗律后半段真的有助于更精确地控制淫种扩散,你以后可以把它纳入治疗选项。】这话从礼仪导师嘴里说出来,被她说得像在月轩例行早会上审阅一份关于古谱修复进度的技术汇报。
临没有笑。
他只是微微点头,翻开笔记本在新的页首写下【唐月华·初次共振记录】。
唐月华趁机迅速整理衣领和发髻,用手指梳理散落的鬓发。
擦过琴凳时她脚步顿了一下,从琴房抽屉里取出那条昨晚被她卷起来的断弦,放在临的药箱旁边。
【这根弦是昨晚断的。你带回去——也许你的药房里有什么能用得上的地方。】
临将断弦夹进笔记本附录页里。琴房外面,秋宴第三日的午后依然是晴好的天光。
月轩·西厢小院·当夜·宁荣荣宁荣荣在西厢小院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