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华沉默了。
【你想让我决定。】她低声说。不是问句,是陈述。临没有否认。
【你有两个选择。现在停下,如意环会在几炷香内恢复正常。你不会被感染,也不会有任何后续影响。或者——】他看向琴案上那本摊开的残谱,【你把这最后一节弹完,如意环会完成淫化初变,你从今往后就会像宁荣荣一样需要定期用我的魂力做维持治疗。每次治疗的感受,你刚才弹变征时已经体验了一部分——但完整的远比那强烈。】
唐月华沉默了很久。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十指修长,指尖因常年抚琴而留着极薄的茧。
这双手教会了无数人礼仪,但此刻她只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需要被教导的人。
她抬头看了看窗外。
秋宴第三日的午后阳光正洒在中庭桂花树上,廊下隐约传来雪珂公主的笑声和唐三为小舞夹菜时温吞的推让。
品鉴结束散场后他可能会来找临讨论今日未聊完的药理。
理智告诉她应该在侄儿到琴房之前把这本残谱连同环上的淡粉一同压下。
然后她抬起手,重新放在了琴弦上。
【教我。】她说,【后半段。】
临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琴案对面绕到她身后,五根手指重新覆上琴板。
这一次暗属性魂力不是从琴腹渗入,而是直接从他的指尖渡到琴板表面,再从琴板浸入弦根——更深,更密,更无孔不入。
【后半段不需要手动弹。】他在她身后说,声音压得极低,【暗律后半段是环弦共振——你把如意环靠近琴弦中央的龙龈,它会自己接。你只需要允许它接。】
唐月华褪下如意环,将它轻轻放在琴弦中央的龙龈上。
环身在接触琴弦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柔的嗡鸣——不是抗拒,是期待。
临的魂力开始从琴板底侧下沉——暗雾在琴腹内部缓缓盘旋,然后在变征最后一个音的位置猛然收束。
如意环在龙龈上剧烈旋转起来,环身发出一道暗红光束直射琴腹——那不是他的力量,而是她自己的如意环在完成最后一段共振后开始自主释放魂力。
【啊——!】
唐月华仰起脖子。
她的如意环不再只是手腕上的饰物——它和琴弦一起振,和暗雾一起振,和她自己的子宫口一起振。
整个琴房在她眼中忽然被一层极薄极烫的绯红色薄膜笼住,空气里全是清冷枯松的暗属性气息,与她自己双腿间迅速积聚的潮热交替拍回。
她双手撑在琴案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那对虽不如小舞那般夸张却依然丰满的乳房压在琴案边缘隔着自己的衣料与琴板之间极薄的缝隙微微颤动,乳尖在如意环共振的第三圈时忽然立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布料正在出现两小圈不断扩大的湿痕——是奶水。
她竟然分泌了奶水。
不是哺乳期的生理反应,而是如意环刺激了她体内的淫神种子。
那颗种子在暗律后半段弹响之前,就已经从环心粉化的那一刻起落入她的武魂根基,只是她还以为那只是共振。
【不行——不能——我——】她咬紧嘴唇不让声音漏出来,但如意环不让她控制。
环身在她的琴弦上转得越来越快,环心深处忽然发出一声与她昨晚在西厢听过的完全相同的雌叫回响——不是临放的,而是她自己的如意环把昨晚收藏的那段频率原封不动地释放了出来。
唐月华膝盖猛地夹紧。
如意环的自主释放直接触发了她的盆底肌反射。
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从她的腿根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裙,顺着琴凳边缘滴在红木地板上。
【啊——嗯——唔——!】
她咬着嘴唇把一连串破碎的呜咽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同时,屁股本能地往琴凳后缘滑蹭——她想夹腿,但如意环还在琴上振,环心振一次她的腿根就抽搐一次。
临的手从琴板上移开握住她的腰侧。
这个动作本来只是为了稳定她从琴凳上滑下去的角度,但他的虎口恰好卡在她腰眼上方。
唐月华被这一握弄得彻底失去了对自己声带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