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褥里抬起头,满脸是泪和口水,精液从嘴角和腿间缓缓淌出来。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高潮后那种懒洋洋的餍足。
她用沙哑到几乎发不出声的嗓子问了一句:
【……临。你今天——为什么让我在床上躺这么久。以前都是很快做完的。】
临正在用布巾擦拭手指上沾的润滑软膏,听到这句话时他的手停了下来。
【今晚用了新配方。药液在肛肠黏膜的吸收效率需要通过直肠括约肌的完整舒张收缩周期来测量——这需要你在静态姿势中维持至少一盏茶不动。期间我有足够的时间进行补充记录。】他重新低头整理笔记,【至于其他的,只是数据的附带产物。】
小舞看着他的侧脸。
那双深灰色的眼睛被灯光映成极淡的琥珀色,笔尖在纸上划过时沙沙声细密均匀。
然后她注意到了那本摊开的笔记——页首写着她的编号,页尾用极细的符号记了整整大半页数据,但在数据区的最下方有半行被临时划掉的文字。
墨迹是湿的。
他的笔记从来干净整洁从不涂改。
唯独这半行——她眯着眼辨认了一下,但灯光太暗只看到几个字:【……反应与预期不完全一致。】
她不太确定那是指她的宫颈提升幅度,还是指她喊【三】的时候他自己手指停的那不到一息。
她没再多问,起身披上披风。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床头,照亮了那条灰色擦布——她带来月轩的那条,不知什么时候从袖口滑落,正落在刚才那架低鸣过一声的旧琴琴脚旁。
不知是她高潮时抓脱了手,还是他在更换体位时无意间从她衣摆中抽出来垫在了她的腰下。
此刻布巾半浸在床单延伸出去的湿痕边缘,被褥面的水渍缓缓洇透。
临弯腰捡起来,折好放在她包袱旁边——这个动作他没有记录在笔记本里。
小舞走出西厢小院时已近丑时。
她的腿还在打颤,每一脚都踩在棉花上。
但压制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奶山已经缩回到绷带可以完全束缚的范围,肥尻恢复了正常丰腴而非之前的夸张宽度,骚屄不再滴水,屁眼也不再空虚到让她在走廊里就想蹲下来用手指。
她拢紧了披风,绕过后廊和花园边的小径,小心翼翼地避开东厢房门口那根唐三用玄天功凝成的蓝银草,无声地溜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后她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大口喘息。
不是累,是后怕——她在临床上喊的那声【三】差点就把唐三的名字叫全了。
如果不是她在最后关头咬住舌头硬改成【主人】,明早秋宴上唐三看她的眼神可能会变成另一种东西。
但更让她后怕的是另一件事:她在高潮最深处时喊【主人】喊得毫无障碍。
不是出于自愿调适,不是出于契约约束——是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自愿把那个词从喉咙深处顶了出来,就像那个词本来就该属于那个人。
她躺在床上摸出枕头下那条被清洗干净的旧布巾——那条临刚才捡起来折好放在她包袱边的擦布。
她把它攥在掌心放在鼻尖闻了一下。
上面已经没有精液的气味了,只有月轩客房里特有的桂花皂角清香和药房夜间常用的低温消毒剂的冷香。
她在这两种味道中闭上眼,精液压制生效后的平静与困意像浪潮一样将她卷入深眠。
月轩·当夜·唐月华的琴房唐月华在子时过后去了琴房。
她告诉自己只是去取一本遗落在琴凳上的乐谱。
但当她推开琴房的门时,她知道自己在说谎。
取乐谱不需要选在子时,不需要特意绕到西厢方向,更不需要在经过西厢小院门口时放慢脚步。
她的如意环在她经过西厢时振得像一面被持续敲击的铜锣。
那股暗属性气息比任何时候都更浓——不是扩散在空气中,而是浓缩在一个特定的坐标上,那个坐标恰好对着西厢小院的卧室窗口。
环心振动的频率告诉她,那个房间里有某种高强度的魂力交互正在进行。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