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一天精液对她来说不会再有效果。
到那一天她就会永远变成她在星斗大森林中醒来时的样子。
临从水盆边转过身,用布巾擦干手:【你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有一天耐药性到了百分之百,我该怎么办。】
【到时候会有新配方。】临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开始记录今晚的数据,【耐药性不是终点,是调整配方的信号。你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我会处理。】
这句话本应该让她安心。
但她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是在安慰她,还是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如果是后者,那【你会处理】的意思是她还有利用价值,而不是他关心她变成什么样。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是前者。
这个发现让她有些害怕。
【临,】她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你对我……你对我们这些被你治疗的人——到底是什么态度?】
临的笔尖停了一下。大约停了两次呼吸的时间。然后继续写。
【我是药师。你们是我的患者。】
小舞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问。
但她在关门之前,嘴角还是微微翘了一下——因为当她问出这个问题时,临的笔尖停的那两息比平时回答任何问题都要久。
对于一个从不说废话的人来说,停顿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走廊里,她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
压制效果已经全面生效,身体不再燥热胀痛,脑子里也不再只有那根巨物的形状。
她可以正常呼吸了。
她走向女生宿舍——但这一次,她没有沿着原先那条隐蔽的老路走。
她走了临第一次指给她看的安全路线,月光下脚步平稳,仿佛只是一次普通的夜归。
而客房区走廊拐角处的阴影中,赤目犬眼皮翻了翻又闭上了。
今晚它没有跟踪小舞——晚饭后唐三给它额外加了半块肉干,让它留在原地多睡一会儿。
后山龙潭·同一夜·丑时柳二龙又来到了龙潭边。
这是她今天第四次了。
白天她在自己房间里闷了一天,试图用冥想压制火龙武魂的躁动。
刚开始似乎有效——她坐在床上运转了三遍蓝电霸王龙宗的心法,火龙蜷在丹田里打了个盹。
然后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想起了临在夜战中半展龙翼时那双翅膀上流动的暗金纹路。
就那么一个画面,火龙瞬间从浅眠中弹了起来,龙尾扫过她的丹田内壁,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的小腹深处像是被人从里面重重捣了一拳,然后那痛感在几息之内就转化成了要命的热度沿着脊柱往上窜。
她不得不把脸埋进枕头里,用枕头闷住一声不小心泄出来的呻吟。
于是她再次来到了龙潭。
但今晚龙潭的水似乎也失效了。
她站在齐腰深的冰水中,寒泉的低温不再能压制她体内的龙族发情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火龙武魂在魂力空间中已经不再是一条蜷缩的困兽——它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舒展着身体,龙翼完全张开,龙颈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低沉的呜咽。
那不是痛苦的叫声。
那是标准的龙族求偶信号。
【你他妈给我闭嘴——】她对着自己丹田里的龙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