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她症状更重,纯粹是按时间排的。
但在她现在这种精虫上脑的状态下,连排班表都能让她产生吃了亏欠的感动。
她没有再犹豫。
她的手比她的意识更快——解腰带,跪到床边,嘴唇贴上那根已经勃起的巨物。
这一次她甚至不需要意识指挥,身体自动完成了从解腰带到含入的一系列动作,仿佛排练了几百遍的仪式。
临的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力道比前几次轻——不是压迫,是引导。
这个微小的变化让她喉间忽然涌起一股酸涩。
她已经学会了分辨他每一个动作背后的克制,而这份克制在她被身体饥渴折磨的时候显得格外致命——越是克制,她越无法把他当成纯粹的【药物提供者】。
如果他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粗暴一点、冷漠一点,她反而更容易守住内心的防线。
但他没有。
他的手法永远是功能性的、不带多余触碰的,却比任何色情手段都更让她心慌。
【唔——唔——】
她吞吐的速度和深度比上次更快,舌面淫纹亮起的暗红色光芒也比上次更亮。
她能感觉到临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她达到满足后就收手,而是让她自己决定节奏。
她不记得自己吞了多久,只知道当她终于从临腿间抬起头时嘴唇周围全是滑腻的唾液与黏稠白浊,一侧脸颊蹭着被褥的边缘——她的腰已经软到几乎撑不住上身。
压制效果在精液滑入喉咙之后就立刻起作用了。那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涌向全身——
但这一次,效果和她预期的有所不同。
奶山缩小了,但缩小到正常人的大约一倍半左右就停止了。
乳晕从深红变回了浅粉,但比以前更粉——不是她原来那种淡到几乎看不出的肉粉色。
肥尻缩减了,但胯骨的宽度仍然比她刚来学院时要宽一指。
骚屄的分泌停止了过度滴水,回归正常湿润度,但她能感觉到肉唇比正常状态更饱满,两片软肉夹在腿间有一种轻微的充盈感。
最明显的变化是屁眼——拔掉隐形肛塞后,那朵原本会自动一收一缩的贱屁眼现在只是在缓慢地、有节律地收缩,不再谄媚地一张一合。
但肠壁深处那种【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从【无法忍受的痒】变成了【可以忽略的背景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手腕上那片泛着油光的皮肤已经褪回正常,只是轻轻按上去还残留一丝微温。
她将前臂翻过来对着月光端详——皮肤光滑洁净,白天还在缓慢扩散的淫化痕迹暂时看不到了,但仔细摸的话仍能触到一两处略显粗大的毛孔。
【这次的压制效果和之前不一样。】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仔细观察自己的脸,【奶子和屁股没有完全缩回去——】
【因为你已经开始产生耐药性了。】临在水盆边洗手,背对着她,【Y-7抑制剂和精液压制是同一原理——你的身体在长期接触后会产生适应性。目前耐药程度还很低,大约百分之五左右。按这个速度,在耐药性达到百分之三十之前,现有的压制方案都能维持你的正常外观。但要达到完全恢复到你感染前的身材——】
【不可能了,对吗?】
临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小舞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个身材比正常女性丰满了将近两倍但仍在合理范围内的女子。
她的脸还是那张脸,清澈灵动的大眼睛,小巧的鼻梁,饱满的嘴唇。
她看起来很正常。
但她知道在正常之下,那具油焖到反光的母猪肉体正在药物的压制下沉睡,随时可能醒来。
她拿起床边的外套重新穿上。
今晚她得到了压制——能撑三四天。
在此之前她可以继续在唐三面前扮演正常女友,在队友面前扮演可靠战友。
但她已经知道了一个事实:压制是有限的。
她的身体正在慢慢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