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了之后那股暖意退去,被夜风一吹,她反而感觉到一阵冰凉从大腿根部往上蔓延。
她打了个寒战。
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灰色布巾递过去,动作没有一丝多余停顿。
朱竹清接过布巾。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但这个词卡在喉咙里,和她刚才失控漏出的那滩液体一样——堵不住,却说不清。
她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布巾搭在膝盖上,半蹲下来,沉默地擦拭。
她的擦拭动作又恢复了那种机械般的精准——从膝盖擦到脚踝,从脚踝擦到靴口,一丝不苟。
但她的手在发抖。那是她整个晚上最微弱的身体信号,比之前所有猫耳的变化都更诚实。
【我失控了。】她擦完之后站起来,把已经湿透的布巾折好放在青石上。她没有看临,猫耳垂着贴在发间再也没有立起来。【我不应该失控。】
【你在第五次训练之后,身体里已经有少量积存的分泌液。这次深度共鸣触发盆底肌自然松弛,把之前几次训练累积的都一次性排出来了。】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量大约在六到七毫升左右,虽然看起来多,但本质上和第五次那不足零点三毫升的来源完全相同——不是新产生的东西,是之前累积的残余。】
【我没有高潮。】朱竹清终于抬起了眼,眼眶边缘还残留着生理性湿润的微红,与刚才那双失控的猫瞳相比此刻的竖立状态更像一只被雨淋湿后正在风干的警觉野兽。
【我知道。你只是经历了盆底肌的生理放松反射——不是性高潮。】他重新坐回青石旁的石凳上,【今天的训练客观上踩到了你深层放松的临界点。以后每次训练的强度会控制在这个临界点以下,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
朱竹清沉默了片刻。
她的猫尾在身后慢慢恢复了摆动,比刚才有节奏了。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出乎两人意料的动作——她把那条灰色布巾拿起来,重新走向青石,将它叠好放在上面,而不是把它扔掉。
【下次训练还是下周六?】她问道。
【你定。】
朱竹清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身走向小径。走了几步,停下。
【今天的事我会如实记录,】临在她身后说道,语气依然是学术性的平淡,【湿度、体量、触发条件,都会记在训练档案里。只加密留存,不对外。】
朱竹清没有回头。她的背影在小径尽头顿了顿,然后被竹林吞没。
她回到宿舍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换裤子,而是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
湿透的裤子没有再滴水了,但依然冰凉地贴在腿上。
她应该马上去浴室冲个澡换身干衣服,但她的身体仿佛黏在了床沿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失控的那个瞬间——盆底肌全部松开的那不到一息。
在那不到一息的时间里她体验到的不是羞耻,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比暖意更加彻底的【安全】。
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判断:在这个男人面前就算完全失禁也是安全的。
这不是被感染的症状。
这与淫神无关。
她很清楚——淫神之力会让她的身体发热、分泌、渴望交配。
但那股暖意与淫神的燥热截然不同。
淫神的感染需要她对临开放武魂,而她从头到尾都在刻意保持那最后一道屏障的完整。
她只是——不小心把【防御】和【信任】混在了一起。
猫的防御是为了不被伤害。
猫的信任是愿意在你面前闭上眼睛。
今晚她把眼睛闭上了。
然后她的盆底肌也跟着闭上了——不对,是张开了,然后又闭上了。
等等。
盆底肌的张开,是因为她信任他。
那子宫里的那盏油灯——也是信任吗?
还是信任和感染之间的界限本来就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