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停下脚步,离她还有两步远。【你今晚没有压制防御。】
【你看见过那只黑猫的画像了吗……在朱家大宅的走廊里,走廊最西边那根柱子的高处,刻着一只被绑在柱子上的猫。我用小刀刻上去的,为了记住它被带走那天的样子。】朱竹清没回答,轻轻说起了另一件事。
她睁开眼,猫瞳直视临。
【共鸣练习的几次暖意,都让我想起它蜷在我腿上时那种呼噜声。后来再也没有了。但练习过后,回宿舍之后的梦里却连着好几次都出现了它。然后持续到第二天醒来,子宫都一直很热。你能控制共鸣的【形状】和深度——所以我今晚来了,你帮我把它彻底放开一次。不是看能拉多短,是看到底能推到多深。】
临与她对视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右手。
这一次他释放的魂力直径扩大了数倍。
不再只是一缕细丝,而是变成了一片极轻极薄的深灰色雾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
雾幕缓慢地向前推进,碰到朱竹清皮肤的瞬间——她的瞳孔在不到一息之内从细竖线变成了近乎圆形的放大状态。
那不是战斗中的警觉。那是猫在被最信任的人抚摸时瞳孔自然放大的状态。
所有的暖意汇成一道暖流,从头顶灌入,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涌入四肢,涌入指尖,涌入尾尖,涌入——很缓慢也更具体的区域。
她的子宫像一个被掌心轻轻护住的正在孵化的蛋,那股温热从丹田深处渗透进骨盆的每一处缝隙,将残留在那些缝隙里的数年陈旧疲劳一点点融化,又从骨缝蔓延到了外阴——不是那种令人羞耻摩擦带来的快感,而是像一个久冻的人被裹进毛毯后终于开始恢复知觉时的细密针扎感。
然后她听到了呼噜声。
不是她自己的身体发出的。
是她的幽冥灵猫武魂在魂力空间中发出的——那武魂正蜷成一个团,尾巴卷到鼻尖,喉咙里发出均匀的呼噜声。
她以前从未听过这种声音。
幽冥灵猫从不打呼噜——它是猎手,猎手在休息时也保持沉默。
但此刻它发出了与那只黑猫一模一样的呼噜。
朱竹清的眼眶忽然湿了,猫耳软了下来垂在发丝间。
她站在废弃训练场中央,仰面沐浴着月光,肌肉一寸一寸往更深的平静中松弛——就像黑猫重新蜷上她腿边那团最暖的位置。
然而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主动要求把共鸣【推到更深处】——而幽冥灵猫的深层放松比浅层放松更难以控制。
当那层深灰色雾幕渗透到她平时从未触及的深度时,子宫里的那盏小油灯忽然变成了一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的温热。
她的内外括约肌在过度放松中同时松开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在瞬间过后猛然收紧。
但那一瞬足以让某样远比【微量分泌】更多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
不是一滴,是一大股——透明、黏滑、带着一股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雌性甜腥。
液体冲过松开的括约肌,毫无阻碍地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脚下的苔藓上发出嗒嗒两声轻响。
紧接着第二股涌出,然后是第三股,像一道被烧热的蜜浆从体内往外倒。
她的黑色训练裤从裆部往下迅速变成深黑色——湿透了。
【唔——!】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叫声——那不是高潮的声音,但比高潮更让她慌乱。
因为这不是快感触发的分泌,而是纯粹的【过度放松导致盆底肌暂时失张】。
她没有高潮。
她没有像宁荣荣那样全身痉挛。
她只是——漏了。
她的子宫在深度共鸣中过度放松,将积存了五次的微量分泌一口气释放了出来。
【停——!】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调。
临瞬间收回魂力,雾幕消散得比晨雾还快。月光重新洒下来,青石、苔藓、两个人和一片在朱竹清脚下还在扩大的湿痕都在月色中清晰可见。
朱竹清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
与今晚之前任何一次被动反应不同,这次湿得太彻底了——从裤裆到膝盖全部变成了深黑色,大腿内侧的布料被浸得反光,液体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淌,已经灌进了她的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