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小滴已经让朱竹清整个人僵住了。
她猛地收回了武魂附体状态——猫耳和猫尾瞬间消失,瞳孔恢复正常的人类圆形。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这个动作她之前从来不需要做。
【停。】她的声音恢复了寡淡,但比平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今天的练习到这里。】
临收回魂力,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是把刚才观察到的东西默默记在了心里——幽冥灵猫武魂在没有主动开放的情况下,会因为共鸣舒适感而自动降低防御屏障。
这种自动降低比主动开放更危险,因为魂师本人也意识不到它的发生,等到发现时往往已经发生了第一波感染。
【下次练习时间——你定。】临转身前说了一句。
朱竹清没有回答。
她站在青石边,维持着双腿并拢的站姿,直到临的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内侧——黑色训练服的裆部看不出湿痕,但她的内裤确实是湿的。
量不大,但足以让她在意。
她把手指伸进裤腰,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的区域。
然后——和宁荣荣在宿舍时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她的全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幽冥灵猫的敏感度在附体状态下本来就是常人的数倍,而刚才那波自动解除防御导致的微量感染,将她的敏感度又往上推了一个台阶。
她的指尖仅仅是碰到了阴唇边缘,就差点让她叫出声来。
她咬着嘴唇,把手指抽了回来,然后在月光下看了看指尖——一层透明黏滑的液体,量很少,但粘性相当大。
她用膝盖撑着站直,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表面的冷静。
【只是一小滴。只是暖过头了。下次多加注意就好。不会再有下一次。】
她说给自己听。但她的猫尾在消失前最后的轻微甩动出卖了她。
回到宿舍的路上,朱竹清特意绕到女生宿舍后面,用竹筒接了冷水冲洗大腿根部。
凉水泼上去时她打了个激灵——冷水与还在微微发热的部位接触,温差的刺激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咬着牙快速洗完,然后把湿内裤拧干藏在外套口袋里,赤着脚无声地摸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到床上后她盯着天花板,很久没能入睡。
不是因为身体还在发热——那阵热度和那一小滴液珠之后,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
不是因为恐惧——她仍然觉得自己可以控制局势。
她睡不着是因为那句话。
那句她在废弃训练场里说出来的话——
【和我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猫在一起时一模一样。】
她已经十八年没有跟任何人提过那只猫了。
连戴沐白都不知道。
连小舞都不知道。
那是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一块地方,被她用冷漠和寡言封死了十八年。
今晚她对一个认识不到十天的、正在缓慢感染她武魂的男人说了出来。
而且她还想继续去那个废弃训练场。继续站在月光下。继续闭上眼睛。继续让那股暖意从猫耳尖流到猫尾梢。
【呼噜。】她轻声自言自语了一句——模仿猫打呼噜的声音。然后她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像一个做了蠢事的小孩。
从那天起,共鸣练习变成了每周一次的固定安排。
第二次练习,她让自己沉浸了整整个多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