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事有诡,但利益事大,不吃白不吃。
“黑松岭那边呢?有什么动静?”陈畅隨口问了一句。
“黑松岭被碧落宗封锁了,周围三十里不让人靠近。咱们的人不敢过去打听。”
陈畅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碧落宗的事,他不敢碰。
但罗家的產业。
“去,把大长老和三长老叫来。”
“是。”
探子退下。
陈畅靠在椅背上,眯起眼。
財帛动人心。
罗家一走,仓云城的灵田、铺子、药材渠道,全部空出来。
陈家若能吃下这块肥肉——
仓云城,就是陈家的天下。
独占。
……
半个月。
罗家分了五批人,陆续离开仓云城。
前三批走得隱蔽,以三五人为一组,分散出城,匯合后沿著官道直奔碧落坊市。
第四批走的时候,已经没法掩饰了——罗家大宅的门匾都摘了。
整个仓云城都在议论。
“罗家跑了?”
“听说是去碧落坊市投靠亲戚,他们家好像有个女婿在碧落宗当弟子。”
“真传弟子?罗家那丫头片子的未婚夫?”
“谁知道呢。反正灵田全卖了,铺子也转手了,走得乾乾净净。”
仓云城的格局,在短短半个月內,发生了剧变。
陈家出手极快。
罗家前脚卖掉的灵田,陈畅后脚就从周氏丹坊手里加价收购了回来。
罗家在坊市里的两间铺面,陈家以原价七成的价格吞了下去。
甚至连罗家大宅,也被陈畅安排族人接管,改成了陈家的新库房。
陈家老祖——那位秘密突破练气九层的老怪物,始终没有露面。
但陈畅的底气,正是来自那位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