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云城。
罗家的动作比想像中更快。
第二天,罗家在仓云城的两间灵草铺子就掛出了“转让”的牌子,价格比市价低了两成。
第三天,罗家名下数十亩灵田以极低的价格出手。
第五天,罗家大宅开始搬运家私,第一批族人以“走亲戚”的名义出了城。
一切做得有条不紊,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仓云城就那么大。
罗家连续变卖產业,稍微有心的人,不可能注意不到。
……
陈家。
族长陈畅坐在书房里,面前跪著一个探子。
“你说罗家在卖铺子?”
“是。不光铺子,连著灵田也出手了。甚至那三亩上等灵田,卖给周氏丹坊了,价格贱得很。”
陈畅皱眉。
罗家在仓云城扎根那么多年,忽然大规模变卖家產,这不正常。
“查清楚原因了没有?”
“没有。罗家口风很紧,连下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
探子犹豫了一下。
“但什么?”
“小的打听到一条消息。说是罗家的那个女婿,在碧落宗成了真传弟子,罗家准备举家搬过去投靠。”
陈畅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罗家女婿?
路家那个小子?
他记得路家搬走的时候,路淮仁顶著“炼丹师”的名头,靠著罗家的渠道卖丹药。
后来路家举家迁去了碧落坊市。
真传弟子?
陈畅半信半疑。
但不管真假,罗家走了,留下的產业——
他的手指停住了。
灵田、铺子、宅院。
罗家急著出手,价格一压再压。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白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