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面硬得前所未有。
硬得我几乎能隔着裤子看见它顶出来的轮廓。
那根东西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完全不听大脑指挥,昂扬着,挺立着,对我的羞耻和挣扎视若无睹。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搏动,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在提醒我——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坐回床上,双手抱住脑袋,把自己蜷成一团。
我必须赶紧交个女朋友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废了。我就完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我死死抓住它,不敢松手。
找女朋友。
正常的。
健康的。
能把我从这潭泥沼里拽出来的。
谁都可以。
只要她愿意,只要她让我忘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决定明天去找我姐。
先给我妈道个歉,再让我姐帮我物色一个。
至于是谁,她以前是什么样,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得赶紧把自己从这条歪路上拉回来。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些情诗的句子。
什么"年岁的落差",什么"长夜独骑",什么"予涛郎"。
我背得滚瓜烂熟,像中了毒一样。
第二天我出门去找我姐。
走在路上的时候,看见一对情侣手牵手从我身边经过,女孩笑着往男孩身上靠,男孩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就那么普通的一个瞬间,我却觉得扎眼得很。
像针扎在眼球上。
他们笑得那么甜,那么坦荡。
而我看他们的眼神,像一只流浪狗隔着橱窗看别人碗里的肉。
我加快脚步,把他们甩在身后。
心里默默想着——等我也有了女朋友,我也要那样。
牵着手逛街,在人前接吻,把那些情诗一句一句念给她听。
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甜甜蜜蜜的恋爱。
你侬我侬,羡煞旁人。
虽然现在的我,还是一条单身狗。
可至少……我在往那个方向走。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