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往下想了。
可那念头像条蛇,钻进了缝隙里,怎么都赶不走。
那天晚上,我跟我爸说了情诗事件。
把情诗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我爸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道解了无数遍的题。
"疑邻偷斧。"他说,"你听说过这个故事吗?一个人丢了斧头,怀疑是邻居偷的,于是他看邻居走路像偷斧头的,说话像偷斧头的,表情像偷斧头的,怎么看怎么可疑。后来他自己在柴堆里找到了斧头,再去看邻居,又觉得那人走路说话什么都正常了。"
我手指发凉。
"儿子,"我爸顿了顿,"当你怀疑某个人的时候,他干什么都可疑。"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我脑子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猛然意识到——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疑神疑鬼,捕风捉影,把所有寻常的细节都解读成暧昧的证据。
是为了让我妈回来?
为了那所谓的"夺母计划"能完成?
还是我把自己给催眠了?
跟我爸聊完之后,我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有什么东西从心底翻涌上来,很脏,很阴暗。
我不敢承认,但它就在那里,盘踞着,蠕动着,散发着温热而腐臭的气息。
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是真的怀疑我妈和姐夫有什么。
我是……希望它是真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我没受什么刺激,可我下面的反应骗不了人。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着裤裆,像一面耻辱的旗帜,高高地竖在那里,宣告着我的不堪。
我不敢往下想,可脑子偏偏拼命往那里钻,拼命想把"莫须有"的罪名坐实,拼命在脑海里搭建那些不该存在的画面。
如果我妈和我姐夫真有什么,那么……我和我妈是不是也可以?
我妈很漂亮。
有气质。
身材丰腴。
穿旗袍的时候腰线收得细细的,走路时臀波轻摇。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纹路,衬得那双眼睛更温柔了,像泡在温水里的琥珀。
她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是抱小外甥抱出来的。
那味道钻进鼻子里的时候,总是让人不自觉地想靠近,想多吸一口,想埋在她颈窝里不起来。
等等。
不对。
我猛地站起来,后脑勺撞在墙上,疼得眼前发黑。
我怎么……变态到这种程度了?
连自己的亲妈都觊觎。
上次差点跟我姐发生什么。这次又想对自己的亲妈下手。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是人还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