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恶心感一点没消。
那股邪火还残余在身体里,混着羞耻和恶心,搅成一团,堵在胸口怎么都咽不下去。
我就那么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隔壁传来动静——
"啊啊啊,我错了,妈,啊,我错了,别别别,疼疼疼,别这样,别放进来啊……"
是我姐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还有那种被什么撑开时才会有的、又尖又颤的气音。
"啊嗬嗬嗬……太深了……噢呼呼呼……不要……不要啊……"
我的耳朵竖起来,脑子却彻底乱了。
什么情况?我妈在对我姐做什么?这动静……怎么听怎么像……像是在强奸?
我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我妈怎么可能会强奸我姐?
她也没那个工具啊。
等等——这个思路本身就不对吧?
两个女的、还是母女,我怎么会想到"强奸"这个词?
看来是被我姐和我姐夫这几天肆无忌惮的现场直播带坯了,又或者,是那些黄色网站把我脑子腌入味了。
我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色,我大概戒不了。但邪淫,我必须戒。
不能再在这儿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我怕我真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不是谁赶我走,是我自己怕了——怕我精虫上脑的瞬间,把一辈子都毁了。
又过了很久,我妈来敲我的门。
准确地说,她没敲,直接就推门进来了。
我姐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隐约还能听见她低低的啜泣声,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却不敢出声。
我妈站在我面前,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紧绷变成了近乎严厉的冷峻。她看了我好几秒,才开口:
"以后,不准跟你姐有任何过分的亲密接触。"
语气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没有任何商量余地,这就是命令。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嗯"了一声,嗓子干得像含了一把沙。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才鼓起勇气,问出那个一直堵在嗓子眼的问题:
"妈,您……还会回去吗?"
我妈没立刻回答。我抬头看她,她正望着窗外的天,侧脸被夕光照着,轮廓柔和得不像刚才那个人。过了很久,她轻轻说了一句:
"妈现在很幸福。"
六个字。没回答我,却什么都回答了。
第二天一早,我姐就把我送回去了。
她开车,我坐副驾,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只有收音机里在放一首老歌,旋律软绵绵的,和我姐红肿的眼眶一样没力气。
她没骂我,也没像往常那样喋喋不休。
这反而让我更难受。
到了我爸家门口,她停好车,我把包拎下来,刚转身要走,听见她在我身后小声说了一句: